沉声说,“我是太子亲妹妹,血浓于水,岂会害他,让开!”
秦放不敢放,若非大公主,太子又怎么会被禁足,韦氏旁支怎么被抄家,可她又没说错,小侯爷带刀进府,若侧妃娘娘和小公子有三长两短,小侯爷怕是要大开杀戒。
他略一犹豫,侧身放行。宫门已落钥,皇上身体又不好,真要发生变故,眼下只有公主能够力挽狂澜。
太子府灯火通明,顾静娴院子外,顾景兰的轻骑和东宫近卫剑拔弩张,所有人精神紧张,蓄势待发。
今晚跟着顾景兰的轻骑,更是赌上身家性命。
“公主,您怎么来了?”晨风有些意外李汐禾会管这件事。
“我再不来,你家小侯爷都要杀进宫了。”
李汐禾沉着脸,带着青竹和红鸢进院子。
院内奴仆跪了一地,顾静娴难产,声声哀嚎从产房传来,凄厉痛苦。
太子妃被两名轻骑压跪在地,咒骂顾景兰以下犯上,狼子野心,罪同谋反。
太子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顾景兰腰挂弯刀,手握刀柄,好像产房若传来噩耗,这把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利刃,今夜就能血洗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