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成绩已公布！”
“啊！！！”
她猛地弹起来，手一抖，整捧爆米花全扑顾云骁怀里去了。
她搓着小手直跺脚，手指头都在发颤，点开学校官网——输学号时手滑三次，光标在框里闪个不停。
按确认的那一刻，她干脆闭眼捂脸，呼哧呼哧喘大气。
等心跳稍微平一点，才从指缝里悄悄瞄一眼屏幕……
“啊啊啊！！！”
又是一嗓子破音尖叫，第二波爆米花精准空投，再次糊满顾云骁胸口。
他嚼着糖衣裹得亮晶晶的玉米粒，迟疑两秒，轻声问。
“考砸了？”
张若甯猛地扑过来，胳膊一圈，死死箍住他脖子，声音又尖又亮。
“啊，云骁！我中了！专业课全系第一！总排名第九！呜哇，云骁，你快看我成绩单！”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够他手机，指甲蹭过他耳后皮肤。
顾云骁手里的爆米花桶差点被晃洒，赶紧搁下，伸手托住她后脑勺，拿袖子胡乱给她抹脸。
“哎哟喂，这不是考砸了，是考炸了啊，咋还哭上啦？”
他拇指蹭过她眼角，留下一点水痕。
“呜呜呜……就是太炸了才哭！这眼泪是滚烫的！是心里头噼里啪啦放鞭炮炸出来的！是……是高兴到打鸣儿的眼泪！”
她说着把脸往他胸口猛蹭。
一吸鼻子，两道清鼻涕全糊在他衬衫袖口上。
顾云骁嘴角直抽，顺手扯出三张纸巾塞进她手里，一边替她擤鼻涕一边哄。
“行行行，冠军大人别闹，哭花了脸就不美了，说吧，想怎么浪？奖品管够！”
他抽出一张新纸巾，叠成方块按在她鼻翼两侧。
“我……我想拍孕妇照！”
顾云骁笑着揉了揉她头顶软乎乎的发旋。
“早讲好咯，考完就安排。那……再加个啥？随你挑。”
他抬手把粘在她睫毛上的爆米花碎轻轻拨掉。
“嗯……”
她歪着头，手指绕着衣角拧麻花。
“从小考满分都没人请我吃顿火锅……这事儿，我真不会点单……”
“要不，下周咱逛商场？拎几只新包回来？”
可张若甯对包完全没感觉。
他送的那些，柜子里叠得快冒尖儿了，三年都换不过来。
每次收礼都乖乖道谢，但从没提过想要。
顾云骁一眼瞧出她眼睛里没光，立马拐弯。
“衣服？戴的金啊玉的？你挑，我掏钱！”
她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不缺穿，也不缺戴。项链堆成山，脖子还是那根，镯子能串成风铃，手腕还是两只。”
顾云骁心念一动，拍拍她肩膀。
“听说后天有场拍卖会，全是老宝贝、稀罕货。带你开开眼？”
“拍卖会？！”
她眼睛唰一下亮得像灯泡，点头点得像磕头虫。
“去！必须去！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男主甩支票，老板跪着捧宝贝出来，女主眨眨眼，全场安静！”
“耶，终于轮到我当女主角啦！”
她噌地蹦起老高，差点从沙发缝里翻出去。
顾云骁一把拽住她手腕，另一只手赶紧扶腰。
“慢点儿！你再蹦两下，我今晚就得给你熬梨水润嗓子喽！”
三天后。
拍卖会现场。
张若甯挎着顾云骁胳膊往里走，一进门就小声嘀咕。
“哎哟，人也太多了吧！”
大家一瞅见顾云骁真本人来了，全傻了。
这可是头一回啊！
以前拍卖会，他都是派助理代拍，连影子都见不着。
今儿咋亲自杀过来了？
莫非压轴的东西特别牛？
可翻来覆去打听，就是场普通拍卖啊。
连个镇场子的古画都没挂出来。
心里犯嘀咕归犯嘀咕，机会难得，谁不想凑近点混个脸熟？
一个个笑着围上来打招呼，嘴上喊着顾总好。
顾云骁脸上带着笑，应对得挺自然，手却一直没松开张若甯的，攥得还挺紧。
指尖扣进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他侧身避开旁人递来的酒杯时，小臂肌肉绷起一道清晰的弧线。
屋里热得冒汗，她手心却冰得硌人。
准是吓着了，心跳快得都能打鼓。
“顾总，这位是……？”
他这么多年露面少，带女伴更是头一遭。
周围人眼神直往这儿瞟。
结果下一秒，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声。
连服务生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