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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系统升级,全球银幕的终极目标(17/71)(2/2)

然照透,显影出最原始的生命纹路。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北原信没提预算,没谈档期,甚至没碰一口摆在桌角的咖啡。他只做三件事:逐帧分析原作漫画第37话“班级投票驱逐鬼冢”中每个学生的微表情逻辑;指出剧本初稿里所有“成年人居高临下说教”的桥段必须删除;最后,在众人几乎窒息的沉默里,他抽出一支黑色记号笔,在白板最下方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一行字:**“这剧不是讲老师怎么拯救学生。是讲一群被世界判了死刑的孩子,如何在鬼冢英吉的烂命里,找到自己不该死的理由。”**笔尖顿住。墨迹未干。山田哲也盯着那行字,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他从业二十年,听过太多“青春”“成长”“救赎”的漂亮话术,却第一次听见有人把“烂命”二字,写得如此理直气壮,又如此温柔。散会时已是晚上八点。山田哲也抱着厚厚一摞修订意见走出大楼,夜风拂面,竟有些恍惚。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想掏烟,却掏出一张被体温焐热的卡片——不知何时,北原信助理悄悄塞进他公文包夹层的。卡片正面印着事务所logo,背面是北原信亲笔写的几行字:> 山田先生:> 明早九点,请带全体编剧来事务所地下室B区。> 那里有间废弃教室,黑板还在,粉笔盒没拆封。> 带上你们最恨的中学老师的名字。> 我们先用三小时,把所有“假教育”撕干净。> ——北原信山田哲也站在台阶上,仰头望向事务所顶楼唯一亮着灯的窗口。灯光很静,像一颗沉入深海的星。与此同时,地下车库最深处,佐藤健正靠在一辆黑色奔驰旁。他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即兴试镜——北原信没给他剧本,只扔给他一把塑料尺、一本卷边的《国语辞典》,和一句指令:“现在,你是被全班同学联名举报偷了班长钱包的村井国夫。你只有三十秒,证明自己没偷。”他没辩解,没流泪,只是突然抄起辞典狠狠砸向地面。硬壳撞上水泥地,书页炸开如雪。他弯腰捡起其中一页,指着上面“诬陷”二字,用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念了一遍,然后把那页纸折成纸飞机,朝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猛地掷出。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颤抖的弧线,最终撞在镜头玻璃上,缓缓滑落。北原信当时就坐在监视器后,没鼓掌,只点了下头,说了句:“明天开始,跟武指学怎么用尺子当凶器——不是真打,是让观众相信,下一秒他就敢捅穿对方喉咙。”佐藤健此刻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辞典纸页的碎屑,边缘扎进皮肤,微微刺痛。他没去拔,反而慢慢握紧拳头,直到碎屑更深地嵌进肉里。疼痛如此真实,像一根锚,把他从飘忽的狂喜中拽回地面。他忽然想起小学时那个抢走遥控器的父亲。那天《东京爱情故事》播到永尾完治在雨中奔跑的镜头,父亲笑着对母亲说:“看,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而他蜷在沙发角落,死死盯着电视里北原信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也能站在那里,一定不演别人想要的样子。车钥匙在口袋里发出清脆的轻响。他抬起头,目光穿透车库昏黄的灯光,仿佛已看见三个月后,摄影棚里那间被布置成“三年E班”的教室。阳光会透过脏兮兮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漂浮的灰尘,也照亮他站在讲台边,把那把塑料尺“啪”地拍在课桌上的瞬间。那一刻,他不会是佐藤健,不会是男团预备役,不会是北原事务所的签约艺人。他只是村井国夫。一个终于有权利,在全世界面前,大声说出“不”字的少年。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北原信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头条标题是《暴走族少年持刀闯校,只为阻止教师体罚学生》,日期栏写着昭和六十三年四月十二日。照片里,一个染着红发的少年被警察架着胳膊拖出校门,校服撕裂,露出肩胛骨嶙峋的轮廓。而少年仰着头,对着镜头咧嘴大笑,缺了一颗门牙。图片下方,北原信附了一行字:**“他叫鬼冢英吉。不是英雄,也不是疯子。只是那天,他决定替所有人,把那扇门踹开。”**佐藤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车库感应灯自动熄灭,四周陷入一片寂静。然后,他慢慢抬起左手,用拇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自己右手指节上那道尚未结痂的擦伤。伤口很浅,却渗着一点新鲜的血珠。他笑了。笑得像十七年前那个缺牙的少年一样,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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