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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如此父子团聚,应该就能报答你爹对我的恩义

第二百二十五章 如此父子团聚,应该就能报答你爹对我的恩义(1/3)

    主世界,慕家小院。夜色如水,月光倾泻在青石板地面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院中几株老梅虬枝盘曲,虽未到花期,枝头却已隐隐透出几分倔强的生机。慕墨白坐在石桌前,一手端着青瓷茶杯,一...林玄站在断崖边,风卷起他半旧的灰袍下摆,像一截不肯熄灭的灰烬。他左手悬在腰侧,五指微张,掌心朝外——那里本该有一柄剑。可此刻空空如也,只余三道焦黑指痕,如烙铁烫过般深陷皮肉,边缘翻卷着暗紫死皮。那是三日前在九嶷山裂谷中,硬接“枯禅七印”最后一式时留下的。剑断了,人没死,但左臂经脉已废七成,灵息溃散如沙漏,每吐纳一次,喉头便泛起铁锈腥气。他没回头。身后十里外,青冥宗执法峰的云舟正破开层云,船首青铜獬豸双目泛出幽蓝冷光,映得整片天穹都浮起一层薄霜。舟上六十四名执律使列阵而立,衣袍无风自动,袖口银线绣的“刑”字随灵压起伏明灭,像六十四只睁着的眼睛。为首那人唤作沈砚,是青冥宗刑律堂首席,亦是他三年前亲手点为内门首徒的师弟。林玄忽然弯腰,从崖缝里拔出一株枯黄野草。草茎细如发丝,顶端却结着三粒赤红小果,状若血珠,在朔风里轻轻颤动。他盯着那果子看了许久,拇指缓慢摩挲过草叶背面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纹——那是他十二岁初入青冥宗时,用淬毒银针在《百草鉴》手抄本夹页里偷偷刻下的第一道符痕。彼时他尚不知“符”为何物,只觉这纹路蜿蜒如龙脊,咬着舌尖血描摹七遍,指尖便能引动三寸草木抽枝。如今那纹路还在,可指尖再无血可引。远处云舟骤然加速,破空声撕开沉寂。林玄把枯草含进齿间,草茎抵住上颚,苦涩汁液混着血味漫开。他右脚往后退了半步,靴底碾碎一块风化岩,碎屑簌簌坠入万丈深渊。就在足跟离地刹那,左臂猛然剧痛——不是旧伤,而是自肩胛骨深处炸开的一线灼热!仿佛有活物在骨髓里翻身,顶开凝滞多年的淤塞,撞向肘窝一处从未被灵息触碰过的隐窍。他瞳孔骤缩。青冥宗《太虚引气图》共绘三百六十周天穴窍,唯独肘后“曲泽隐窍”被朱砂圈出又划去,旁注小楷:“此窍不通,通则非人”。千年来无人敢试,因开窍者十死无生,或癫狂噬主,或化为石像,或……当场灵根崩解,散作满天星尘。可此刻那灼热愈烈,竟似有东西在叩门。云舟距断崖已不足三里。沈砚踏出船首,足下浮起十二枚青玉戒律环,环环相扣,悬于虚空,每一环内都浮出一道扭曲人影——正是林玄过去三年所斩之敌:黑水寨魁首、南荒蛊王、堕佛寺叛僧……甚至还有青冥宗前任藏经阁主。那些人影嘴唇翕动,无声诵念同一句判词:“罪无可赦,魂当永锢。”林玄缓缓吐出枯草。草茎落地即燃,火焰幽蓝,不升不散,只静静舔舐着崖边青苔,烧出一行歪斜小字:“曲泽未闭,剑在骨中。”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惨笑,是十五岁那年在后山禁地劈开第一块寒魄玄铁时,眉梢挑起的那种笑。那时他腕骨未愈,血顺着剑脊往下淌,在玄铁上砸出七朵梅花。师父站在三丈外,拂尘垂地,只说一句:“剑若认你,何须借鞘?”风更急了。他右手指尖微动,一缕残存灵息自丹田最幽暗处艰难游出,沿着奇经八脉逆冲而上——不是走任督二脉,而是强闯手少阴心经岔路,直扑肘后!灵息所过之处,经脉寸寸龟裂,皮肤下浮起蛛网状金纹,如同远古铭文被强行唤醒。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可那叩门之声愈发清晰,笃、笃、笃,像有人用断骨敲打青铜棺盖。云舟停在百步之外。沈砚抬手,十二戒律环齐震,虚影口中判词陡然化为实质音波,轰然压下!空气凝成琉璃状,咔嚓裂响中,林玄脚下岩石寸寸剥落。就在此时,他左臂肘弯猛地暴凸出一点寒光!不是剑尖,而是骨刺——一截雪白指骨自皮肉下顶出,表面覆着薄薄冰晶,晶体内流转着细若游丝的银芒,正是方才那株枯草叶背的纹路。骨刺轻颤,嗡鸣与叩门声应和,竟将袭来音波震得偏斜三寸,擦着他鬓角掠过,削断数根发丝。沈砚脸色终于变了。“曲泽骨剑?”他声音干涩,仿佛吞了砂砾,“你竟真开了它?”林玄没答。他盯着那截骨刺,缓缓抬起左手,五指收拢,又松开。骨刺随之伸缩,如呼吸。每一次收缩,他臂上焦痕便淡一分;每一次舒张,空中便多一道细微裂痕,似有无形剑气在割裂时空。“师兄。”沈砚忽然改口,声音低了几度,“师父临终前烧尽三卷《太虚补遗》,只留一句话:‘曲泽若见,焚我灵牌,断我香火,青冥宗从此无此人。’你可知为何?”林玄指尖抚过骨刺尖端,触感冰凉锐利,却又奇异温润,仿佛握着一段尚未冷却的月光。“因为你们怕。”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怕我比你们更懂‘剑’字怎么写。”话音未落,他左臂悍然横扫!没有招式,没有起手,只有一道惨白弧光撕裂长空。那不是剑气,是骨刺破开虚空时拖曳出的空间残影!百步外云舟首的獬豸铜首发出刺耳悲鸣,双目蓝光骤灭,船身剧烈倾斜,六十四名执律使齐齐喷血,胸前银线“刑”字尽数黯淡。沈砚倒飞而出,左肩衣袍炸开,露出底下交错纵横的旧疤——全是林玄当年亲手所刻的剑痕。他单膝跪在翻涌云海之上,右手按地,掌心血流如注,却仍死死盯着林玄:“你用了‘断脉引煞’……以废脉为炉,曲泽为薪,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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