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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如此父子团聚,应该就能报答你爹对我的恩义
第二百二十五章 如此父子团聚,应该就能报答你爹对我的恩义(2/3)
的是你自己百年寿元!”“嗯。”林玄点头,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一缕黑血自鼻腔缓缓淌下,“还剩……不到两刻钟。”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断崖无声坍塌,碎石坠入深渊,却在半途凝滞,悬浮如星环。骨刺尖端滴落一滴血,血珠未及落地,已化作万千细针,每一根针尖都映出不同画面:有他在藏经阁偷阅禁典被雷劫劈中后背,有他替沈砚挡下魔宗“蚀心钉”时脊椎错位三节,有他于寒潭底闭关三年,指甲脱落七次,只为参透一页残谱上“剑无锋,心有刃”六字……沈砚看着那些血针,喉结滚动:“你早知道……今日必有此劫?”“三月前。”林玄声音渐低,左臂骨刺表面冰晶开始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流动的银色脉络,“我在《百草鉴》夹页背面,发现师父用鼠须笔补了一行小字:‘曲泽非窍,乃门。门后非剑冢,是剑胎。胎成之日,旧躯当祭。’”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砚染血的肩头:“你替我传讯给药王谷,说我要三十六种绝命毒草,混着三两童子泪、七钱忘川水熬煮三日三夜。你当我是求续命良方。”沈砚闭了闭眼:“我以为……你要炼解药。”“解什么?”林玄忽然抬眸,眼底幽暗深处,一点银芒悄然亮起,如星初燃,“解我这具皮囊?还是解青冥宗百年枷锁?”他左手缓缓抬起,骨刺尖端遥遥指向沈砚眉心,“师弟,你记得入门誓词么?”沈砚沉默。“‘剑心唯澈,不染尘垢;剑意唯真,不徇私情。’”林玄一字一顿,声如金铁交击,“可你昨夜跪在刑律堂地窖,用掌门印信盖了三十七道追杀令——其中二十九道,针对的都是曾在我剑下活过三招的人。”风骤然止。云海翻涌停滞,连坠落的碎石都凝在半空。沈砚缓缓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你……如何得知?”“因为昨夜子时,我去了地窖。”林玄右手指尖轻弹,一缕银光自骨刺逸出,飘向沈砚,“你漏了一张纸。压在镇魂铜匣底,墨迹未干。”沈砚下意识抬手欲接,银光却在触到指尖前倏然散开,化作数十个微小符文,悬浮如萤。每个符文都是一句供词缩影:药王谷长老亲笔画押,证林玄盗取《九转涅槃经》残卷;黑水寨幸存喽啰指认,林玄屠寨时“眼中泛银光,状若妖魔”;甚至还有青冥宗杂役弟子的血书,言其亲眼见林玄将三名同门推入万仞渊……全是假的。可每一份,都盖着青冥宗至高印信。沈砚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林玄浑身是血爬回山门,背上插着七支断箭,怀里却紧紧护着一本湿透的《百草鉴》。当时他问:“师兄,值得么?”林玄只咧嘴一笑,吐出一口血沫:“值。里头夹页有师父年轻时画的剑谱草图。”原来那草图旁,早已伏着今日所有伏笔。林玄不再看他,转身面向断崖尽头。那里云海翻腾如沸,隐约可见一座孤峰轮廓,峰顶黑雾缭绕,雾中悬浮着半截断裂石碑,碑上“诛仙”二字仅存左半,右半已被天雷劈得焦黑模糊。“师父没告诉你吧?”林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当年他镇守诛仙碑,不是为了封印邪祟……而是为了挡住碑下那口剑。”沈砚瞳孔骤缩:“什么剑?”“我的剑。”林玄左臂骨刺猛然暴涨三尺,银芒大盛,照亮他半边侧脸,“准确说,是它等我。”他迈出第二步。足下虚空如镜面般碎裂,蛛网状裂痕蔓延百里,所过之处,云海冻结成琉璃,星辰轨迹偏移半寸。骨刺尖端银光暴涨,凝成一柄三尺长剑虚影——剑身无锋,通体流淌液态银辉,剑格处天然生就一道血纹,形如展翅凤凰。沈砚终于明白为何历代祖师皆讳莫如深。曲泽骨剑,从来不是兵器。它是剑胎破壳时,斩断脐带的第一道锋芒;是林玄被逐出师门那夜,独自在寒潭底以骨为砧、以血为淬,锻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的……本命剑胚。“你……要毁碑?”沈砚嘶声问。“不。”林玄抬手,虚握剑影,银光如活物缠绕指间,“我要把它……接回去。”话音落,他纵身跃入万丈深渊!不是坠落,而是平移——足尖点过每一寸凝固云海,每一步都踏出涟漪状银波。身后,沈砚仰头望去,只见那抹灰影越陷越深,最终没入诛仙碑底黑雾。雾气翻涌,似有巨兽苏醒,低吼震动九霄。忽而一道刺目银光自雾中炸开,如开天辟地第一道闪电,瞬间撕裂黑雾,照亮碑下景象:那里没有尸山血海,没有魔神骸骨。只有一口古朴青铜剑匣,半埋于黑色焦土。匣盖微启,内里空空如也——唯有一道与林玄骨刺同源的银色脉络,自匣底延伸而出,深深扎入大地深处,蜿蜒不知几万里,尽头隐在时间褶皱里,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而林玄悬停于剑匣之前,左臂骨刺已完全化为银剑,正与匣中脉络遥相呼应,嗡嗡共鸣。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血色印记,形如残缺凤凰,与剑格血纹严丝合缝。“原来如此。”他轻声说,声音却穿透黑雾,字字落在沈砚耳中,“师父不是镇碑……是在喂它。”云海上,沈砚踉跄后退,一脚踩空,险些坠入深渊。他望着那银光深处的身影,忽然想起幼时听过的禁忌传说:青冥宗开派祖师曾言,“剑道至境,非人御剑,乃剑择人。择中者,骨为鞘,血为泉,魂为砥,终成无鞘之剑。”原来所谓“无鞘”,并非没有剑鞘。而是持剑者自身,便是那天下最锋利、也最残酷的鞘。黑雾翻涌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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