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刘甸冷笑一声,手指重重地点在“孟津”那个墨点上,“他们以为火能烧毁一切,却忘了水比火更记得来路。只要船走过,必留痕;只要货还在,必过津。”
这就像是洗钱,你把原始账本烧了没用,资金流向的最终端口是堵不住的。
“冯胜。”
“末将在。”
“传令杨再兴,带三千轻骑,不惜马力,即刻封锁孟津渡口所有官船民舟。只许进,不许出。”刘甸站起身,将那张带着胃液酸臭味的残图扔进火盆,看着它瞬间化为灰烬,“另外,通知皇后,让她在孟津码头搭个台子。”
冯胜一愣:“搭台子?唱戏?”
刘甸走到帐口,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那红光像极了昨夜青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