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错信了何进,你错信了慎思堂的那条伪龙。”刘甸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冰,“这渠水就是一面镜子,专门照你们这些投机者的虚妄。”
马休死死盯着水中的倒影,那金色的火、青色的烟、还有刘甸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交织在一起。
他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咯咯声,一大口鲜血喷在泥地里,整个人翻了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刺破了洛阳的云层,落在了龙首闸顶。
刘甸负手而立,手中那枚玉蝉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他从怀里抽出童飞连夜送来的血诏,那帛书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面永不倒下的战旗。
他转过头,望向遥远的凉州方向。
在那片荒凉的土地上,还有最后一只困兽在咆哮。
“马超,朕给你三天。”
刘甸的声音不大,却在晨雾中传得很远。
“降,或者葬身祁连。”
身后,三千玄甲精锐齐刷刷举起手中的环首刀,刀尖上的寒芒连成一片,生生刺破了清晨的浓雾。
此时的洛阳城内,第一批早起做生意的商贩已经听到了渠畔传来的阵阵呼啸,那种排山倒海的势头,正顺着官道,疯狂向西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