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京营中受了重创的将士。”
“结果呢?”
“那帮老匹夫在格医局门口闹将起来!指着臣和宋大人的鼻子骂,说此物乃是发霉变质的秽物,是毒水!用之不仅无功,反而有损医德!”
范景文越说声调越高。
“太医院院判甚至扬言,古无此法,此乃邪道。若臣敢把这毒水往将士身上用,他就要去太庙哭陵,告臣一个残害军卒的死罪!”
朱由检听罢,没急着表态,手指继续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你堂堂内阁辅臣,被几个太医拿捏了?”
“臣没法子。”范景文硬着头皮回话,
“医理一道,臣等是外行。他们把话说得那么绝,京营的提督也不敢放我们进去。臣只能跳过太医院,自己在民间招募了十几个对药理有钻研的举人和落第秀才,由宋大人带着,关起门来试。”
朱由检转向宋应星。
“试出的结果如何?”
宋应星满脸苦涩。
“一塌糊涂。”
他垂下头,声音发颤。
“陛下曾下过严旨,此药尚未大成,严禁拿我大明寻常百姓和轻伤将士做活体验药。臣等恪守圣训,绝不敢违逆。”
“我们只能托关系,去京营的伤兵死营里,寻那些已经高热不退、伤口溃烂见骨、大夫已经下了病危断言、眼看活不过两日的濒死之人,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