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卫,是天子亲军!
能让暗影卫出面传话的,能是什么人?
他当时虽觉蹊跷,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带人赶来。可他万万没想到,等在这里的,竟是……
赵元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看了一眼萧景琰,只见对方的目光依旧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警告。
那目光在说:不要暴露朕的身份。
赵元虎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这时,萧景琰已经主动走了过来。
他在赵元虎面前三步处站定,面色平静,语气淡淡:
“赵副指挥使,对吧?”
赵元虎浑身一僵,只觉那声音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他下意识就想跪下行礼,却被萧景琰一个眼神硬生生制止。
萧景琰继续道,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今日此事,因你这侄子而起。”
“他先是喝醉了酒,在街头骚扰百姓,强抢民女。”
“而后又带家仆对我等进行挑衅、恐吓,口出狂言,说什么‘在东城区,他就是王法’。”
萧景琰顿了顿,目光直视赵元虎:
“赵副指挥使,你说——此事当如何处置?”
赵明远见萧景琰竟敢这样对自己叔叔说话,顿时又来了精神。他挣脱赵元虎的手,踉跄着站起来,指着萧景琰骂道:
“小子!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叔叔说话?!”
“我叔叔可是五城兵马司东城副指挥使!他可是刚刚通过了天刑卫的考试!是陛下亲自挑选的人!”
“你对他不敬,就是对陛下不敬!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赵明远脸上。
赵明远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打他的人——
是他叔叔。
是赵元虎。
“叔……叔叔?”他懵了。
赵元虎没有给他任何解释。
他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踢在赵明远身上,将他踢得滚了几滚,口中怒骂道:
“孽障!”
“你这孽障东西!竟敢做出如此下贱之事!”
“强抢民女?口出狂言?自称王法?”
“你丢尽了我赵家的脸面!”
他越骂越怒,又是一脚:“今日我便替你父亲,好好教训你这个畜生!”
赵明远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哀嚎连连:“叔叔!叔叔饶命啊!侄儿知错了!侄儿再也不敢了!”
赵元虎喘着粗气,停下脚,对身后的官兵喝道:
“来人!”
“把这孽障给我拖回去!关进五城兵马司大牢!”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两名官兵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赵明远,拖死狗一般将他拖了下去。赵明远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却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赵元虎深吸一口气,转向萧景琰。
他不敢行礼,只是深深看了萧景琰一眼,那眼中满是敬畏与惶恐。他微微躬身,抱拳道:
“这位公子,在下教侄无方,让公子受惊了。”
“此事在下定会严查严办,给公子一个交代。”
萧景琰看着他,微微点头,语气平静:“赵副指挥使秉公执法,令人敬佩。去吧。”
赵元虎如蒙大赦,又深深看了一眼萧景琰,这才转身,带着官兵匆匆离去。
围观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这赵元虎倒是个明白人,不护短。”
“可不是,他那个侄子平日里横行霸道,今日总算遭报应了。”
“这位公子到底什么来头?连赵元虎都对他这么客气?”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是惹不起的人物……”
人群渐渐散去,街道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苏挽晴快步走到萧景琰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惊奇:
“没看出来呀!”
她绕着萧景琰转了一圈,啧啧称奇:“你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副读书人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只会吟诗作对呢,没想到武功这么厉害!”
她想起听雪轩时的种种,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我当初在听雪轩果然没看错你!我就知道,你这人不简单!”
萧景琰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的寒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微微欠身:
“苏姑娘过奖了。在下只是略通拳脚,不足挂齿。对付那种败类,自然不必留手。”
苏挽晴用力点头,深以为然:
“没错没错!那种败类,就该好好教训!省得他们祸害咱们京城的风气!”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