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望着那绚丽的火花,眼中满是欢喜。
“真好看……”
她喃喃道,随即又想起什么,扭头看向玉儿:
“对了,那家伙明天会不会来看大典呀?”
玉儿一愣:“哪个家伙?”
苏挽晴脸微微一红,瞪了她一眼:
“就是……萧公子啦!”
玉儿捂嘴笑道:“小姐是说萧公子呀?他上次不是说会来嘛,应该不会食言吧。”
苏挽晴哼了一声:
“他要是敢不来,本小姐饶不了他!”
说罢,她又点燃一根烟花,举着它跑到远处。
金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绽放,映照着她那明艳的笑颜。
吏部尚书府中,沈砚清正陪着六岁的小妹在院中玩耍。
小妹穿着新做的红色小袄,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极了。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烟花棒,小心翼翼地凑近火折子,点燃后便“咯咯”笑着跑开,举着那金色的火花在院中跑来跑去。
“哥哥哥哥!你看我!你看我!”
沈砚清笑着点头:
“看到了看到了,小妹真厉害!”
小妹跑到他面前,仰头问道:
“哥哥,你为什么不去放烟花呀?”
沈砚清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哥哥看着你放,就很开心了。”
小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把手中的烟花棒塞给他:
“那哥哥也放!我们一起放!”
沈砚清接过烟花棒,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他点燃烟花,金色的火花喷涌而出。小妹站在他身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院子的角落,沈砚清的父母正坐在石凳上,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这孩子,总算懂得陪家人了。”母亲轻声道。
父亲点点头:“是啊。这些年他忙,咱们也不好说什么。今日除夕,能这样,挺好。”
老管家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走过来,笑道:
“老爷,夫人,尝尝这饺子,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内阁首辅李辅国的府上,此刻正是热闹非凡。
宽敞的厅堂里,摆着两桌丰盛的酒席。一桌是长辈们的,李辅国与几位辈分高的老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李阁老,今年这酒不错啊!”
“那是,专门托人从江南带来的,陈了二十年,您尝尝!”
“嗯……果然醇厚!好酒!”
另一桌是晚辈们的,儿孙辈们济济一堂,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突然跑过来,扑进李辅国怀里:
“爷爷爷爷!外面放烟花啦!好漂亮!”
李辅国放下酒杯,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好好好,去看吧,别跑远。”
小男孩点点头,又跑出去了。
李辅国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慈爱。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今晚,真好。
城南,济世堂。
苏月璃正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贴着春联。父亲在下面扶着梯子,不住地叮嘱:
“小心点儿,别摔着!”
“知道啦,爹!”
苏月璃贴好上联,又接过母亲递来的下联,仔细对齐,轻轻抚平。
“好了!”
她爬下梯子,退后几步端详着,满意地点点头。
“嗯,不错不错,贴得正正的!”
母亲在一旁笑道:
“咱们月璃手就是巧。将来谁娶了你,可是有福气咯!”
苏月璃脸微微一红,嗔道:
“娘!您说什么呢!”
父亲也笑了:
“好了好了,快去帮忙挂灯笼。今年咱们多挂几个,喜庆!”
苏月璃点点头,拿起一盏红灯笼,又爬上了梯子。
赵元虎家中,此刻已是酒过三巡。
他连干了好几碗好酒,黝黑的面庞上泛着红光,带着几分醉意,正和几个同辈的亲戚吹嘘着自己的“光辉事迹”。
“你们是不知道,那日在东城区街头,我那个不争气的侄子……”
“还有那次在天刑卫的考核,我一个人……不对,是一对五!那五个都是京营精锐!我愣是撑到香尽!”
“后来陛下亲自召见我,问我‘将心何在’,你们猜我怎么答的?”
亲戚们听得津津有味,连连追问:
“怎么答的?”
赵元虎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慷慨激昂地背诵起那日在含元殿上的答对:
“将心者,卫国之盾,护民之矛也!臣愿以此心为心,使所守之城池,不闻胡马嘶鸣;使所护之黎庶,不见烽烟蔽日……”
他背得磕磕绊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