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满脸惊喜,指着那花束,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这是给我的吗?”
萧景琰微笑着点头,将花束双手奉上:
“苏姑娘今日如此盛大而又美丽的演出,自然需要鲜花的映衬。这是在下方才托人专门准备的,还望苏姑娘笑纳。”
苏挽晴也不客气,一把接过花束,抱在怀里。
她低头闻了闻,那花香沁人心脾,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飘了起来。
她抬起头,望着萧景琰,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比手中的鲜花还要明艳,还要动人。
萧景琰看着那笑容,一时竟呆住了。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望着她,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苏挽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又红了几分。她低下头,抱紧花束,轻声道:
“感谢你的鲜花啦。”
她顿了顿,抬起头,朝他挥挥手:“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走啦!”
说罢,她抱着花束,拉着玉儿,转身便跑。
那淡粉色的身影,在夜色中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远处的街巷中。
萧景琰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去。
他的脸上,一直带着那温柔的笑意。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沈砚清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陪着。
他知道,此刻的陛下,不需要任何言语。
远处,苏挽晴与玉儿已经快跑到路口。
那里,隐隐约约停着一辆马车,正是苏府的马车。
就在两人快要抵达马车时,玉儿忽然放慢脚步,凑到苏挽晴耳边,压低声音道:
“小姐,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挽晴脚步不停,随口道:
“说。”
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方才我来找小姐时,隐隐约约看到附近的路口,有一支军队。”
苏挽晴微微一愣:
“军队?应当是先前维持秩序的军队还没撤走吧?”
玉儿摇了摇头,神色有些犹豫:
“奴婢看着……不太像。”
她回忆着方才所见,继续道:
“那些人的穿着,与维护治安的士兵不同。他们的盔甲……是金色的,在灯火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而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他们所在的位置,刚好能观察到小姐您和萧公子那边。所以奴婢在想……那支军队,会不会是在暗中保护萧公子?”
苏挽晴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玉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这是在怀疑他的身份?”
玉儿连忙摆手:
“小姐息怒!奴婢不敢!这一切都只是奴婢胡乱猜测,做不得数的!”
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
“可奴婢就是觉得……萧公子如果只是闲散王爷家的子弟,应当不会有军队在暗中保护吧?毕竟如今各王府,都是没有军权的,更不可能有私兵……”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低下头,不敢再言。
苏挽晴沉默了。
她站在夜色中,望着远处那片已经空荡荡的广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不是傻瓜。
这些日子与萧景琰相处,她其实早就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他武艺高超,能三两下制服赵明远那几个家仆。
他多才多艺,不仅能吟诗作对,还懂那么多她从未见过的新奇事物。
他气度不凡,即使是面对赵元虎那样的武将,也从容不迫,甚至让对方恭敬有加。
还有那些百姓,那些官员,看他的眼神……
这一切,都让她隐隐觉得,他不只是一个“闲散王爷的子弟”那么简单。
可她没有证据。
她也不想去深究。
此刻听了玉儿的话,她心中的那些疑惑,又被勾了起来。
可她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摇了摇头,轻声道:
“别乱猜了。”
她看向玉儿,语气坚定: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最起码,他对我们是没有恶意的。这一点,我相信。”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笃定:
“而且,我相信他。”
玉儿看着自家小姐那坚定的眼神,也不再多言,只是点点头:
“小姐说的是。奴婢也相信,萧公子是好人。”
两人不再多说,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