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宋阀主挂心?”
——原来并非催我离去,是怕我归家受责。宋玉致心下一暖,眼中笑意更深了些。
宋玉致眉眼弯弯,语气轻快:“不必担心,家父已回信允我留下了。”
叶长秋暗想,这位宋阀主倒是放心,竟让女儿独自在外。
李秀宁此时也缓步走近,微微欠身:“叶大人安好。”
几人简单叙话后,叶长秋便打算返回衙门,先将练霓裳安置妥当。
练霓裳却浑然不觉自己已入局中,反倒觉得七侠镇处处透着新奇,连眼前这位年轻官员也显得与众不同。她心中甚至生出几分期待,想象起日后在此地当差的情形。
“叶大人不如先去客栈一趟。”宋玉致提议。
“为何?”
李秀宁轻声解释:“怜星姑娘与焰姑娘正在同佟掌柜商议,该如何为邀月宫主筹备寿辰。”
叶长秋这才想起七日后便是邀月生辰,当即带着练霓裳往客栈方向走去。
途中,练霓裳好奇问道:“怜星宫主的名号我略有耳闻,但那位焰姑娘是?”
“一个让人恨不得腰间装上机簧的女子。”
练霓裳不解:“此言何意?”
“往后你自会明白。”
不多时,二人已至同福客栈门外。尚未进门,便听得里头议论纷纷,争执不下。
佟湘玉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这主意实在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