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获……】
提示音接连响起,最终结算下来:二十三年精纯内力、四万两白银,以及可堪修习的墨家绝学《纯墨》。
至于《九阴真经》与《极乐神功》,虽不入他眼,却可交由怜星处置,用以招揽人手。
有此二部秘典为饵,即便是后天境的高手,恐怕也难抵诱惑。
……………………….
随后,叶长秋将两卷功法交予怜星,由她全权安排。
自己则独处静室,潜心参悟《纯墨》。
纯墨无锋,乃墨家武学至高奥义。
运转之时,天地尽染玄墨,敌者五感六识皆堕浑沌,如陷永夜。
感官尽数剥离,无论是眼中所见、指尖所触、舌尖所尝、耳畔所闻,乃至灵台深处的感应……皆会归于虚无。
纵使对方内力深厚,能稍作抵挡,亦不免神思滞涩,耳目昏聩。
叶长秋自然并非一味闭关苦修。
偶有闲暇,他便与邀月、焰灵姬二人切磋武学。
这些时日,她们亦各有精进。
邀月将那吞吐之法练得愈发纯熟自如,焰灵姬更将此法融入《水火轻灵诀》之中,冰火二气交织并济,令此招威势陡增。
二人联手夹击,左右呼应,便是叶长秋也难轻攫其锋。
光阴流转,邀月的生辰终是到了。
先前那书生所出之计,也非凭空而来。
只因这些日子,邀月每日皆会往同福客栈去上一趟。
她自觉既已为叶长秋身边之人,总该习些为人妻室应通之事——
譬如刺绣,譬如烹膳……
衙门中无人可教,移花宫内更无此例。
唯有那间客栈,能得些许寻常生活的烟火气。
若非有此一节,那几人又怎敢屡屡冷待她、讥言相刺?
这一日,终究是来了。
***
同福客栈外,白展堂探头张望许久,见一道身影袅袅而至,急忙转身入内。
“来了来了,各就各位。”
众人相视点头,四下散开,各自佯装忙碌。
邀月如常踏入店门,才过门槛,一柄湿漉漉的拖把便迎面扫来。
“闪开闪开……怎的这般不识趣?”
她足尖微移,轻巧避开,眉尖轻蹙,眸中掠过一丝寒色,终究未发一语。
此时白展堂迎上前来,咧嘴笑道:“宫主今日又来啦。”
邀月淡淡应声:“嗯。”
“可要沏茶?”
“亦可。”
白展堂笑容一深:“没有!您呀——还是喝凉水去吧。”
邀月眉头锁得更紧,眼中霜意渐浓。
这两人是癫症发了,还是练功岔了气?
罢了,不与俗人计较,且将昨日未成的桂花糕做完再说。
她不再多看二人,径自转向后厨。
取出前日备好的面团,启盖细看,面已发得绵软蓬松,正是制糕的好时候。
想到叶长秋即将尝到自己亲手做的点心,邀月唇边不自觉漾开一丝浅笑。
先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指尖轻抬,案上几瓣金桂便凌空浮起。掌心微震,花瓣碎作细末,簌簌落在面团上。内力流转间,面粉与桂粉已交融无间。依着李大嘴昨日说的方子,她又添了少许糖霜与蜜浆。
不多时,面团便揉得莹润光滑。
她挽起衣袖,指尖翻飞间,案上渐渐摆出各式精巧的糕饼雏形,只待上笼蒸制。
恰在此时,厨房木门吱呀推开。
李大嘴晃着身子进来,身后跟着摇扇子的吕秀才。
“哟,这大清早就忙活上啦?”李大嘴嗓门敞亮。
邀月只微微颔首。
吕秀才凑到案前,拈起一块莲花状的糕坯端详:“这捏的是个什么物件?模样倒新鲜。”
李大嘴斜眼一瞥,嗤笑道:“花里胡哨的,中看不中吃。”
“还是莲花样式的,”吕秀才用扇骨轻敲掌心,“这蒸熟了能入口么?”
“有些人呐,天生就没这根筋。”李大嘴抱起胳膊,“做出来的玩意儿,怕是驴见了都摇头。”
吕秀才“噗”地笑出声:“那得是多难以下咽?”
邀月眸底掠过一丝寒芒。
终究还是按捺住了。
念及叶长秋的情面,她不愿与这两人计较。于是只垂眸不语,将糕坯仔细码进蒸笼。待水汽氤氲而起,又小心取出蒸好的糕点,正要试味——
两只手却抢先探了过来。
李大嘴与吕秀才各抓一块,囫囵咬下。
“呸!这什么味儿?”李大嘴整张脸皱成一团,“这也配叫点心?”
吕秀才咂着嘴连连摇头:“甜得发齁。没人教过她糖该放几钱么?”
“教了管什么用?”李大嘴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