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脑袋记不住啊。”
“唉,常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吕秀才摇着扇子踱步,“我看有些人,趁早歇了这份心罢。”
邀月抬眼,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二人。
心底暗叹:事不过三。若再犯两次,便怪不得她了。
“这是头一回。”她冷声抛下这句,推门而出。
她说的“头一回”,是警告。
那两人却当她在说——这是她头一回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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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厨房,邀月径自往郭芙蓉厢房去。取了昨日未完工的绣绷,回到大堂,在长桌旁坐下重新引线。
脚步声由远及近。
佟湘玉的指节叩在桌面上:“哎哎,这是咱们议事的桌子,绣花去那边。”
邀月指尖一顿,抬眸淡淡瞥去。
心底忽生出几分疑惑:这同福客栈里的人,怎么个个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第二回了。”
邀月话音落下便起身离席,径直走向另一张空桌。
她刚走开,怜星便踏进门来。
佟湘玉立刻换上热络笑容迎上前:“怜星宫主可算来了,快请这边坐。”
她亲昵地牵着怜星的手,将人引到长桌主位旁。
“这位置啊,向来只留给自己人。”
老白在一旁点头附和:“说得是,怜星宫主本就是咱们自家人。”
郭芙蓉撇了撇嘴:“可比某些不识趣的强多了……”
这时李大嘴和秀才端着菜盘从后厨走出。
“掌柜的您评评理,有人做的点心那叫一个绝——”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弯了腰。
郭芙蓉顺手抽走邀月搁在桌角的绣绷,高举着向众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