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那三骑冲破关隘,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用最低劣的鬼神伎俩,耍得团团转!
“追!给我追!传我将令,封锁洛阳城门!绝不能让他进城!”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洛阳城郊的官道上,三匹快马卷起一路烟尘,疯狂地奔向那座巍峨的都城。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曹髦伏在马背上,剧烈地喘息着,冷风刮过脸颊,像刀子一样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山道上,司马望的追兵火把已经连成了一条火龙,正死死地咬在他们身后。
洛阳城门,遥遥在望。
然而,他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城门是紧闭的。
吊桥高高挂起,城墙之上,火把通明,一排排拉满的强弩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箭矢全部对准了城下的方向。
更让他瞳孔紧缩的是,在城门前的空地上,竟然还停着一辆异常巨大的、由八匹高头大马拉着的囚车。
囚车的车厢被厚厚的白布完全蒙住,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周围却簇拥着大批手持兵刃的家兵,那些服饰,分明是洛阳各大士族的部曲。
他们想干什么?
就在曹髦心中疑云大作之时,城头之上,一名身披重甲的校尉缓缓举起了右手。
看那旗号,是城门校尉陈骞,司马家的死忠。
陈骞的目光越过了曹髦,死死地锁定在那辆被白布蒙住的巨大马车上,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只高举的手,即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