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咱们黔驴技穷了。”
又指向东门:“后日夜里,派小队人马从东门沼泽摸过去,放火烧他的粮仓。粮仓一烧,城里必乱。”
再指向北门:“大后日,在北门外插满旗帜,让人骑马来回驰骋扬土,让他以为咱们主力在北门。他把兵调到北门,朕就从南门攻。”
众将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吴用捻着胡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陛下这是要把他调来调去,等他晕头转向,再给他致命一击。”
武松点了点头。
“他喜欢演戏,朕就给他演一出大戏。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戏。”
众将散去后,营帐里只剩武松一个人,站在舆图前,望着那座城。
风吹过来,帐帘掀开一道缝,灰蒙蒙的光挤进来,带着护城河的腐臭,和远处金兵营寨的烟火味。
他闻到了,却不再觉得反胃。
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座城,望着那扇差点踏进去的门,望着黑暗里那些藏着的人影。
“完颜泰,你等着。朕会让你知道,骗朕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