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玉是用玉尸的骨头做的,玉魂最恨这东西。”赵小雅不知啥时候跟了过来,手里举着把玉刀,往钱副局长腿上划了下,“我爷爷说了,对付你们这种人,就得用这个。”
玉刀划过得地方,冒出股黑烟,钱副局长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尸体慢慢变成块黑色的石头,跟冥玉一个模样。
玉魂突然剧烈晃动,金光越来越盛,整个九龙壁开始发烫,像是要融化。云舒想起玉经上的话,赶紧把“仁”字玉——就是念土在焰山拼合的那块——往玉魂上按。
两块玉刚接触,就发出声巨响,金光瞬间收敛,玉魂钻进“仁”字玉里,九龙壁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总算结束了。”沈平海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仁”字玉,突然想起什么,“土哥还在牢里呢!”
“他没事。”赵小雅笑着从怀里掏出张纸条,“我爷爷早安排好了,文物局的李局长是他老朋友,现在怕是已经把念大哥放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念土从角楼外走进来,左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带着笑:“让你们担心了。”
“土哥!”沈平海扑过去抱住他,差点把手里的玉摔了。
念土拍了拍他的背,目光落在“仁”字玉上,突然皱起眉:“这玉……好像有点不对劲。”他把玉举起来,对着月光看,玉肉里隐约有个黑影在动,像是条小蛇,“里面有东西。”
赵小雅凑过来看,突然脸色煞白:“是‘玉蛊’!我爷爷的笔记里提过,这是狼队用玉煞培育的邪物,能附在玉里,等时机成熟就会钻出来,控制人的心智!”
“那现在咋办?”云舒急了。
念土没说话,他想起玉经下卷被烧掉的那句,突然明白,赵承安根本不是被钱副局长杀的,那枪伤是假的,老头早就知道玉魂里藏着玉蛊,故意用自己的死引他们来故宫,好让玉蛊附在“仁”字玉上。
远处传来鸡叫声,天快亮了。念土握紧“仁”字玉,感觉里面的黑影动得越来越快,像是要破玉而出。他突然想起赵小雅玉佩上的“火”字,还有焰山的火玉地图——那地图最后指向的,是故宫地下的一处秘道,据说藏着能烧尽一切邪物的“天火玉”。
“走!”念土拽着众人往角楼深处跑,“去秘道,找天火玉!”
他知道,玉蛊只是开始,赵承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那被烧掉的半句话里,藏着怎样的秘密?还有赵小雅,她真的是赵承安的孙女吗?她脖子上挂着的平安扣,看着像块普通的和田玉,可在月光下,边缘却泛着点绿光,跟林博月的蚀玉坠一模一样。
跑到秘道入口时,念土回头看了眼九龙壁,晨光中,龙尾的琉璃砖突然闪了下,像是只眼睛在眨。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没逃出过谁的算计,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秘道深处传来“咔哒”声,像是机关启动的动静。念土握紧“仁”字玉,里面的玉蛊开始撞得玉壁咚咚响,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秘道里的空气带着股陈腐的土腥味,墙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把四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沈平海攥着那块血沁羊脂玉,指尖被玉上的棱角硌得生疼,却不敢松手——这是眼下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土哥,这秘道真有天火玉?”他的声音在甬道里撞出回声,惊得几只蝙蝠扑棱棱飞起来,“我咋听着像神话故事?”
念土没回头,手里的“仁”字玉正发烫,里面的玉蛊撞得越来越凶,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玉而出。“赵承安的笔记里提过,故宫地下藏着块‘燧人玉’,是上古传下来的火玉,能燃尽天下邪祟,只是没人知道具体在哪。”他摸了摸墙壁,指尖触到块松动的砖,用力一按,旁边的石壁突然滑开,露出条更窄的通道,“但这秘道的砖缝里渗着硫磺味,错不了。”
通道尽头是间石室,正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青铜鼎,鼎里插着根玉簪,通体赤红,簪头雕着团火焰,在昏暗里泛着微光——正是天火玉!
“找到了!”云舒刚要往前走,却被赵小雅拉住。
“别动!”小姑娘指着石台下的地面,那里刻着圈符文,跟林博月蚀玉坠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是‘锁魂阵’,踩进去就会被玉蛊附身。”
念土盯着符文看了半晌,突然掏出“仁”字玉往地上一放,玉蛊撞得更凶,符文竟跟着亮了起来,像条红色的蛇在地上游走。“这阵是用玉蛊的气催动的,”他恍然大悟,“赵承安故意把我们引到这儿,就是想让玉蛊和天火玉相冲,两败俱伤。”
沈平海突然指着青铜鼎后面的石壁,那里挂着幅画,画中是个穿官服的男人,手里捧着块玉,正是赵承安!画的右下角题着行字:“永乐年,承安守玉魂,以血饲蛊,待时而动。”
“永乐年?”云舒倒吸口凉气,“赵承安要是活在明朝,现在都几百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