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杆秤。”
“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谁说的就是真理。”
李纲这次没有反驳。
他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敬意。
“陛下说的是。”
“老臣虽然读了一辈子圣贤书。”
“但今日听了易安居士一席话。”
“方知以前有些路,确实走窄了。”
“既然如此……”
“那明年的科举,算学这一块,是不是再加点分?”
赵桓哈哈大笑。
“加!当然要加!”
“不仅要加分。”
“朕还要让工部出书。”
“就把这次辩论的内容印出来!”
“发往全国各州县学堂!”
“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看看。”
“什么才是大宋现在需要的学问!”
这场在大相国寺的辩论。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但它的影响,却比一场战争更加深远。
它标志着以程朱理学为代表的保守思想,在官方和民间的双重夹击下,开始走向没落。
而以实用主义、格物致知为核心的新学,开始昂首阔步地走上历史舞台。
哪怕道路依然曲折。
但那个关于科学、关于技术的种子。
已经在这一刻,被那个柔弱却刚强的女子,撒向了整个大宋。
并且在赵桓那强力皇权的浇灌下,终将长成参天大树。
而此时,在汴梁城外的试验场上。
那个代表着工业文明最高结晶的“早产儿”。
也即将发出它的第一声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