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
快、准、狠。
甚至连空气都被割裂了发出尖啸。
楼下的看客还在为喷火叫好,根本没人注意头上的杀招。
“来了!”
王德甚至没有回头。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不是拔刀。
来不及了。
他左手猛地一拍桌子,那块看似普通的红木桌面,突然弹起一块透明的“板子”。
那是陈规用最新工艺烧制的加厚玻璃,混杂了丝网,算是大宋版的防弹玻璃盾。
“铛!”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阿里的剑尖狠狠撞在玻璃上。
火星四溅。
那足以穿透铁甲的一剑,竟然只在玻璃上留下了一个白点。
阿里愣住了。
这是什么妖术?
透明的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王德的右手已经动了。
一把精巧的手弩从袖口滑出。
“崩!”
弩弦震动。
一支短箭直接钉进了爱你的肩膀。
“啊!”
阿里惨叫一声,从栏杆上摔了下去。
但这还没完。
那个喷火的班主见状不妙,不仅没跑,反而把嘴里含着的一口烈酒猛地喷向二楼的包厢。
这酒里加了猛火油。
一旦沾上,那是扑都扑不灭。
赵桓依然坐着没动。
甚至表情都没变。
因为包厢外早就有两层湿透了的幕帘垂下。
火焰打在湿布上,冒起一阵白烟,却根本没烧进来。
这都是陈规算计好的。
“动手!”
王德一声喝令。
原本在楼下喝酒聊天的“客人”们,突然撕掉了伪装。
桌子一掀。
手里亮出了明晃晃的绣春刀。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趴下!”
这一嗓子喊出来,看客们吓得钻桌子底。
那几个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刺客,瞬间就被三四个锦衣卫按在地上。
那大胖子班主眼看大势已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的圆球,就要往地上砸。
那是阿萨辛特制的烟雾毒弹。
只要砸破,这个楼里的人都得死。
“想死?”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砰!”
赵桓手里多了一把精致的火绳手枪。
那是陈规送给他的第一把精品样枪。
枪口还在冒烟。
班主拿着毒弹的那只手,直接被铅弹打烂了。
血肉模糊。
黑球滚落在地,却没有炸。
因为引信还没拉。
“啊——!”
班主捂着手腕,倒在地上打滚。
王德飞身跃下,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顺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防他服毒自尽。
“带走。”
“那个叫阿里的,别让他死。”
“太医就在隔壁候着。”
“把那只箭拔出来,那是特制的,不会死人,只会让他疼得想死。”
“朕要活口。”
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就像一场闹剧一样收场了。
赵桓放下还发烫的手枪。
吹了吹枪口的烟。
“这玩意儿,准头还是差点。”
“陈规还得再改改。”
他对旁边的空气说了一句。
角落里,一个身影显现出来。
那是燕子李四。
他一直就在包厢里,只是没人发现。
“官家,您的枪法已经够神了。”
李四由衷地赞叹。
“这距离,能打中那么小的手,不容易。”
“那几个人,都是死士。”
“要不是您这出‘请君入瓮’,想抓活的还真难。”
“审出了什么?”
赵桓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回官家。”
“不用审也知道。”
“是鹫巢那一支。”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给西方也是给咱们提个醒。”
“他们还没死绝。”
“那就让他们绝望。”
赵桓戴上斗笠,遮住了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
“把那个班主的手治好。”
“然后剁下来。”
“装在盒子里,送给现在的阿萨辛首领。”
“告诉他。”
“这也是大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