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
“朕可以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如果还要玩这种下三滥。”
“下次送到他面前的,就是他自己的脑袋。”
“还有。”
赵桓停下脚步。
“那个阿里。”
“他刚才那一剑,很有章法。”
“如果不是为了杀朕,是个好苗子。”
“把他扔到海外司的死士营去。”
“告诉他,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
“要么死在牢里,要么替朕去西域杀那些阿萨辛的叛徒。”
“朕不信什么天堂。”
“朕只信,活着才有价值。”
燕子李四愣了一下。
随即躬身行礼。
“官家圣明。”
“这就去办。”
“以毒攻毒,这招,真高。”
当晚。
汴梁的天牢里,传来了几声惨叫。
但很快就平息了。
第二天。
醉仙楼依然照常开业。
只是那个杂耍班子不见了。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也没人知道,昨晚这里发生过一场可能改变历史的刺杀。
百姓们只关心今天的米价降没降,昨天看中的那批棉布还在不在。
这就是盛世。
盛世之下,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被强大的国家机器碾得粉碎。
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赵桓回到宫里,并没有睡。
他看着御案上那把还有余温的手枪。
陷入了沉思。
刺客虽然抓住了。
但这暴露了一个问题。
随着大宋的触角伸向世界,世界对大宋的反噬也会越来越强。
不仅是阿萨辛。
更远的西方,那些十字军,那些正在崛起的宗教力量。
也许有一天,会带着更先进的武器,或者更疯狂的信仰,来到东方。
“不能停。”
赵桓自言自语。
“科技还得爬。”
“武器还得更强。”
“只有当大宋的枪炮能打到他们的家门口。”
“他们才会真正学会尊重。”
“看来,那个‘海权扩张’的计划,该提速了。”
他展开了一张新的地图。
那是澳洲。
“南州……”
“那里不仅有金子。”
“还是一个完美的流放地。”
“这些不听话的刺客,还有那些不安分的理学家。”
“似乎都有了好去处。”
想到这里,赵桓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夜深了,汴梁更深了。
但大宋这艘巨轮,依然在黑暗中破浪前行。
无人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