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人们交头接耳。
“可我们不会操作新机器啊。”
“不会就学。”唐建科说,“厂里组织培训,市里派专家教。只要愿意学,人人有岗位。我在这里保证:只要厂子还在,就一定有大家一口饭吃。而且,是更好的饭。”
人群安静下来。
刘师傅看看唐建科,又看看身边的工友。
“市长,您这话,当真?”
“当真。”
“好,我信您一回。”刘师傅转身,朝工友们挥手,“散了散了,都回去干活。市长说了,有饭吃,咱们还闹啥?”
人群慢慢散了。
赵厂长擦擦汗。
“市长,还是您有办法。”
“不是我有办法,是你们工作没做到家。”唐建科看着他,“工人有情绪,说明你们沟通不够,解释不清。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把政策说透,把道理讲明。别等到闹起来,再手忙脚乱。”
“是,是,我一定注意。”
回程路上,唐建科一直没说话。
吴天明从后视镜看他。
“市长,您说,这些老工人,真能学会新技术吗?”
“能。”唐建科望着窗外,“人呐,就怕没希望。有了希望,什么都能学会。当年我父亲,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为了供我上学,四十多岁学开拖拉机,不也学会了?”
车子驶出厂区。
夕阳把高耸的烟囱染成金色。
那些烟囱,冒了几十年的烟。
现在,该换个冒法了。
“天明,回去后,你联系几所职业院校,搞个校企合作计划。老工人培训,就从那里开始。”
“好,我明天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