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在甲板上,顺着木板缝隙往海里流。
海盗头子在自己船上看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军队?!”
“也太能打了吧!”
上去的人,跟割草一样往下倒。
秦军那边,倒下的寥寥无几。
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一个满脸横肉的海盗头目,带着几个人拼死冲到秦军中间,挥刀狂砍,结果三招没过,就被秦军士卒一刀劈在脸上,惨叫着滚下船。
临死前,他满脸不敢置信,嘶吼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也太强了吧!”
秦军士兵听了,嗤笑一声,反手一刀捅穿旁边海盗的肚子,吐槽道。
“叽里咕噜说什么,老子听不懂!”
另一名秦军士兵一脚踹飞扑上来的海盗,冷笑。
“在海上漂了这么多天,正愁没地方练手,你们倒好,自己送上门来。”
海盗们从最开始的猖狂、兴奋,一点点变成慌乱、恐惧,最后彻底绝望。
人多有用吗?
有用。
但在绝对的战力差距面前,人多,只是送人头更快。
“打不过啊!”
“他们是魔鬼吗?!”
“跑!快跑啊!”
有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跳海逃命。
可秦军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现在想跑?晚了!”
“上来了,就别下去了!”
弓弩手封锁船边,想跳海的,一箭射穿后背。
想松钩绳的,被秦军快步追上,一刀砍断胳膊。
整段海面,全是海盗的惨叫、求饶、痛哭。
刚才还喊着要抢船抢钱的狠话,现在全变成了:
“饶命!我投降!”
“我再也不敢了!”
络腮胡校尉一刀解决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小头目,甩了甩刀上的血,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狼藉一片的海盗船,冷声道:
“顽抗者,杀。
投降者,绑了。
一个都别放走。”
“喏!”
厮杀声渐渐平息。
海面上只剩下海水冲刷血污的声音,和海盗们瑟瑟发抖的抽泣。
十几艘海盗船,死的死,降的降,伤的伤,逃的逃。
三艘大秦战船,巍然不动。
士兵们擦着刀,脸上不仅没有疲惫,反而个个神清气爽。
“爽!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
“这群海盗,看着凶,一打就碎。”
“跟咱们在国内练阵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络腮胡校尉望着远处海面,眼神锐利。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看押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