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了点头,“信得过,而且得克萨斯那批士兵比较能打。”
“贝拉准尉呢?”
“她只关心设备,谁给她供电、谁给她零件,她就听谁的。”帕西瓦尔顿了顿,越分析觉得站他们这边的人更多,
“现在要塞里的电是我们供的,零件也是我们找的,她不会跟克劳福德。”
威廉姆斯点了点头,“谈判那天,我会带你去布莱尔岛,奥布莱恩带他的人留在堡垒里,负责外围警戒。
名义上是‘加强戒备,防止行尸袭击’——实际上是盯着克劳福德。”
帕西瓦尔的眼睛亮了一下。
“如果克劳福德什么都不做,那就什么事都没有,”威廉姆斯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他搞小动作——”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帕西瓦尔,那双疲惫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锐利,“我会找个借口,暂时把他软禁起来。”
帕西瓦尔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借口?”
“扰乱军心,”威廉姆斯的声音没有波动,“克劳福德自己说的。奥斯瓦尔德传了几句话,他就把人关了三天,我要关他,理由比他充足一百倍。”
帕西瓦尔沉默了一会儿,“中校,如果他不接受呢?如果他反抗呢?”
“那就让他反抗。德州的人比阿肯色州的人多,装备也更好,而且——”威廉姆斯顿了顿,
“我是中校,他是少校,命令就是命令,他不接受,就是抗命。抗命怎么处理,军法里写得很清楚。”
帕西瓦尔点了点头,她攥着的手指松开了,平放在膝盖上,“我明白了。”
看着自己的老上司心累地靠回椅背上,她忍不住安慰了一句,“中校,你是在救河口要塞,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把他们活着带出去,就是对的。”
威廉姆斯笑了一声,“行了,去吧,把奥布莱恩叫来,我有话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