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甘宁咧嘴笑,“江东已平,但南有交州未定,东有海岛未服,海上还有倭寇袭扰。没有强大的水师,如何镇守这万里海疆?”
贾逵点头:“甘将军言之有理。且水师可护航运,通商路,用处很多。”
“正是。”太史慈道,“接下来三个月,全力整编。各舰队要重新编组,统一号令,统一训练。三个月后,某要看到一支真正的大汉水师。”
众人齐声:“遵命!”
会后,太史慈单独留下甘宁。
“兴霸,东海舰队交给你,某放心。但有一事——江东水师残部中,有些老将老兵,未必服你。你要妥善处置。”
甘宁满不在乎:“不服就打,打到服为止。”
“不可。”太史慈摇头,“要以德服人,以能服人。某给你推荐一人——丁奉。”
“丁承渊?”
“对。他虽是江东旧将,但擅水战,在江东水军中颇有威望。让他做你的副将,可助你稳定军心。”
甘宁想了想,点头:“也好。那某去会会他。”
当日下午,甘宁来到丁奉营中。
丁奉正在擦拭一把断刀——那是他在濡须口之战中用的刀,刀断了,他舍不得扔。
“丁承渊。”甘宁进门就喊。
丁奉抬头,独眼平静:“甘将军。”
“某现在是东海舰队都督了。”甘宁大咧咧坐下,“缺个副将,你来不来?”
丁奉一愣:“为何选某?”
“因为你能打,懂水战,手下有人服你。”甘宁实话实说,“某这人直来直去,就问你一句:愿不愿跟某干?”
丁奉沉默良久,问:“朝廷……真信得过某?”
“太史子义信你,某就信你。”甘宁道,“至于朝廷……你立了功,自然就信了。”
这话朴实,却实在。
丁奉放下断刀,起身抱拳:“末将……愿往。”
“好!”甘宁大笑,“三日后,随某去广陵。咱们要在东海上,打出一片天地来!”
丁奉看着这个豪爽的对手,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
也许,新的开始,并不全是坏事。
五月初十,扬州都督府。
凌统看着墙上的江东防务图,眉头紧锁。图上标注着各郡驻军位置,但许多都是空白——军队还在整编中。
诸葛亮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书。
“公绩,防务布置定了。”他将文书递给凌统,“你看看。”
凌统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吴郡驻军一万,主将周泰。负责镇守江东腹地,监控太湖流域。”
“会稽驻军八千,主将朱恒。负责镇守东南,防范山越,监视海上。”
“建业驻军一万五千,主将凌统。负责拱卫扬州治所,控扼长江。”
“丹阳驻军一万,主将邓艾。负责新政法区防务,弹压可能骚乱。”
“豫章驻军六千,庐江驻军五千,庐陵驻军四千……各郡郡尉由朝廷直接任命。”
总计:江东六郡常驻军五万八千人,加上水师三万八千人,总兵力九万六千人。
“兵力……是不是太多了?”凌统迟疑,“九万六千人,每年耗费粮草数百万石。江东刚经战乱,恐怕负担不起。”
诸葛亮摇头:“这只是暂时的。待局势稳定后,会逐步裁减。但现在不行——新政推行,士族不满,山越未平,交州未定。没有足够的兵力镇守,随时可能生乱。”
他指着地图:“你看,周泰在吴郡,朱恒在会稽,你在建业,形成三角防御。吴郡是江东核心,会稽是后方,建业是中枢。三点联动,可控全局。”
凌统想了想,又问:“那丹阳为何驻军一万?邓艾只是个年轻将领……”
“正因为年轻,才要多给兵力。”诸葛亮道,“丹阳是新政试点,触动利益最深,反抗可能最烈。邓艾虽年轻,但行事果断,手段强硬,正适合镇守。”
他顿了顿:“而且,这也是对他的考验。若能镇住丹阳,将来必成大器。”
凌统明白了。这不只是防务布置,更是人才锻炼。
“那某何时赴任?”他问。
“明日。”诸葛亮道,“大军已率部在城外等候。你到任后,第一要务是整训军队——将北军和江东兵混编,尽快形成战斗力。”
“诺。”
次日,凌统率亲兵出城。大军已在城外列队等候。
“凌都督。”副将抱拳。
凌统还礼:“于将军,李将军,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不敢。”于副将道,“晋王有令,建业防务以凌都督为主,我等辅佐。”
这话让凌统心中稍安。至少,朝廷给了他实权。
军队开赴建业各营地。凌统巡视后发现,问题很多:北军和江东兵分开驻扎,互不往来;军械不足,许多士兵还用着老旧的兵器;粮草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