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开,里面是黄澄澄的金银,还有几十张上好的貂皮、狐皮。
“这些,够不够换你的粮食和盐?”
商人的眼睛亮了。
他快步走到箱子前,拿起一块金子,仔细看了看成色,又摸了摸那些皮毛,满意地点点头。
“够了。”他道,“大人爽快,小的也不啰嗦。这批货,就按这个价。”
浑力台点点头,忽然又问:“这次为何没有生铁和武器?”
商人道:“最近大虞管控有些严格,不过大人放心,只要大人有足够的金银皮毛,小的就能源源不断地运来。包括生铁和武器。”
浑力台点点头,“好,希望你们尽快,价格亏不了你们。”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商人可以走了。
这商人拱了拱手,带着随从退了出去。
浑力台坐在上首,望着案上那张关于贾琮的纸条,沉默良久。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将军,刚上任半个月,就打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三百多条人命,就这么折在那个小小的刘家窝铺。
这个仇,他记住了。
浑力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浑力台眯起眼,望着南方漆黑的夜空,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贾琮,”他喃喃道,“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