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卫敏江又叫住他。

    “于千总。”

    于立方回头。

    卫敏江走到他面前，郑重抱拳：“此事务必小心。若能成功，我卫敏江记你一辈子的人情。伯爷那边，我也会如实禀报。”

    于立方点点头，拉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卫敏江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

    赵虎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队长，您刚才说的那些……伯爷真会派兵来？”

    卫敏江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赵虎愣住了。

    “那您刚才……”

    “不这么说，于立方肯拼命吗？”卫敏江苦笑，“咱们被困在这儿，等死是死，搏一把也是死。搏一把，还有活路。”

    他顿了顿，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喃喃道：“至于伯爷……我只能赌伯爷神机妙算，能猜到我这边出事了。”

    守备府。

    陈广德坐在后堂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喝。

    传令兵刚走。

    贾琮让他去前屯卫议事，部署防范女真人袭扰。

    这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要议事，还是……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又坐下，坐下没一会儿，又站起来。

    秦世传推门进来，见他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陈大人，您这是……”

    陈广德猛地停下，盯着他：“人找到了吗？”

    秦世传摇头：“还没有。不过我已经加派人手，挨家挨户搜，掘地三尺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