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几息。
路昭昭先开口。
“所以我们现在是捅了蜘蛛窝？”
殷绛点头。
“捅了。”
“还捅得挺彻底。”
戬珧面无表情。
“来多少杀多少。”
路昭昭看他一眼。
“三师兄，你刚才被雷劈得跟炭似的，口气倒是不小。”
戬珧瞥她。
“他雷劈干了。”
“我还站着。”
“那就是他不行。”
路昭昭：“……行吧，你赢了。”
灵夏没参与讨论。
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剑冢深处。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密密麻麻的残剑插在地上，剑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意。
她忽然开口。
“江师兄。”
江一寒看向她。
灵夏没回头。
“你在这剑冢多久了？”
江一寒沉默两秒。
“不知道。”
“进来就一直在打。”
在江一寒的印象里是这样的。
剑灵在旁边插嘴。
“他打了大半个月。”
“那些剑都快被他打废了。”
路昭昭好奇。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看上他的？”
剑灵一愣。
“什么叫我看上他？”
路昭昭眨眨眼。
“你不是自己找上门的吗？”
剑灵噎住。
“那……那是……”
它顿了顿，哼了一声。
“那是他追着我打了十条街。”
“诚意还行。”
“勉勉强强收下。”
路昭昭笑了。
“哦，原来是追着人家跑啊。”
剑灵瞪她。
“你管我？”
殷绛在旁边补刀。
“追了十条街才勉勉强强收下。”
“六师妹，你这话说得……”
路昭昭接上。
“很有水平。”
剑灵气得剑身都在抖。
但它看了看江一寒，又看了看灵夏，最后还是忍了。
行吧。
这几个人的嘴，一个比一个毒。
惹不起。
灵夏没管他们斗嘴。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走吧。”
“先出剑冢。”
几人应声，跟上去。
走了几步，路昭昭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师妹，那个渡劫境的，他还会回来吗？”
灵夏脚步不停。
“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
路昭昭挠头。
“那咱们就这么等着？”
灵夏看她一眼。
“不然呢？”
路昭昭想了想。
“好像也是。”
殷绛插嘴。
“反正他来了就打，打不过就跑。”
“跑不了就……”
他顿了顿，看向灵夏。
“小师妹肯定有办法。”
灵夏没说话。
但嘴角弯了弯。
戬珧难得开口。
“那个渡劫境的，实力确实强。”
他看向灵夏。
“你刚才硬扛了他三成威压。”
“嘴角都出血了。”
灵夏嗯了一声。
“是挺强。”
“但也不是不能打。”
路昭昭眼睛亮了。
“小师妹你有办法？”
灵夏没答。
她只是抬手，从腰间取下小黑棍。
在手里转了一圈。
路昭昭看着那根棍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师妹，你这棍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像从来没见你用过全力。”
灵夏看她一眼。
“想知道？”
路昭昭疯狂点头。
灵夏沉默两秒。
然后说……
“不告诉你。”
路昭昭：“……”
殷绛笑出声。
“六师妹，你被耍了。”
路昭昭瞪他一眼。
“我知道！”
戬珧嘴角抽了抽。
江一寒没说话，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剑灵飘在他身后，小声嘀咕。
“你这一家子，怎么都这样？”
江一寒看它一眼。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