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还用讨好？”
“看见你就跑不错了。”
戬珧想打人。
但那剑已经没理他们了。
它绕着灵夏转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越转越快。
光芒越来越亮。
然后，它停下来。
落在灵夏面前。
剑尖朝上。
剑柄朝她。
等着她握。
路昭昭激动得跳起来。
“小师妹！它要认你！！！”
殷绛也激动。
“快握！！！快握！！！”
戬珧难得开口。
“握。”
江一寒点头。
剑灵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它想起刚才自己。
也是这么讨好这丫头的。
结果被嫌弃了。
现在好了。
万剑之源似乎也被嫌弃了。
它突然有点平衡。
灵夏低头看着那柄剑。
看着它讨好的姿态。
看着它等着她握的样子。
沉默。
良久。
她开口。
“不要。”
那剑僵住。
所有人僵住。
路昭昭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师妹……你说什么？”
灵夏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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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那剑傻了。
它活了不知多少万年。
第一次主动认主。
第一次讨好一个人。
结果？？？
被拒绝了？？？
它不信。
它往前凑了凑。
剑柄更靠近她。
灵夏后退一步。
“不要。”
剑再往前。
灵夏再退。
“说了不要。”
剑愣在原地。
它看看自己。
光芒流转，万剑之源，传说中的存在。
再看看灵夏。
她一脸嫌弃。
比刚才嫌弃那剑灵还嫌弃。
它想不通。
路昭昭也想不通。
“小师妹……这可是万剑之源啊……”
“传说中的……”
“你干嘛不要？”
灵夏看她一眼。
“我有武器。”
她举起小黑棍。
那剑看着那根黑不溜秋的棍子。
沉默。
它实在看不出这棍子有什么好的。
但它没辙。
人家不要就是不要。
它悬在半空。
开始思考剑生。
路昭昭凑到灵夏身边，小声说。
“小师妹，你要是不想要，给我呗？”
灵夏看她。
“它刚才没看上你。”
路昭昭噎住。
“那不是……那不是可以再试试吗……”
灵夏没说话。
但那剑已经飘走了。
飘到角落里。
对着墙。
自闭了。
路昭昭：“……”
殷绛拍拍她肩膀。
“六师妹，别想了。”
“人家宁愿自闭也不要你。”
路昭昭瞪他。
“你闭嘴！”
戬珧在旁边补刀。
“至少它没呸你。”
路昭昭无奈。
她倒是想当个有剑的奶妈，但是现实不允许啊！
就在这时。
祭坛忽然震动起来。
那些插在四周的剑开始发光。
光芒越来越亮。
越来越刺目。
它们全部飞起。
悬在半空。
剑尖对准祭坛顶端。
对准那柄自闭的剑。
开始朝拜。
那自闭的剑终于动了。
它转过身。
看着那些朝拜它的剑。
然后看向灵夏。
灵夏看着它。
它看着灵夏。
良久。
那剑忽然发出一声长鸣，飞向灵夏。
不是认主。
而是落在她面前。
剑尖点地。
像是在行礼。
又像是在请求。
灵夏看着它。
沉默。
然后她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