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的东西里,有苗疆的蛊毒。”
营地瞬间安静下来,连哼哼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有人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有人低下头,看着自己捂着肚子的手,浑身发抖。
有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邓名直起身,目光平静如水。
“我不会害你们的命。但解药,在我手里。”
邓名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目光扫过人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寻甸城,六天前就已经是我大明的地盘。”
“你们的夏将军,还有军官,昨晚已经全部被俘。”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
“一是放下兵器,归降明军。”
“我邓名说话算话,解药立刻奉上,今后有饭吃,有饷拿,不挨打不受骂。”
“二是不降。”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那就等着蛊毒发作,三天之后,死在这荒郊野外。”
营地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一个老兵扔掉手里的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邓……邓老爷...邓天王,我降!我降!”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扔下兵器,跪倒在地。
刀枪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四千人,黑压压跪了一地。
邓名点点头,看向庄宏。
庄宏会意,带着人上前,开始分发解药。
其实只是普通的草药,根本不是什么蛊毒。
远处的山坡上,夏国相被几个豹枭营战士押着,望着这一幕,久久不语。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四千人,就这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