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哪个登徒子,竟让你这般心心念念,连夫妻本分都不顾了?”
冯程程被韦护问得一愣,随即气血上涌,腕间的痛感混着心头的屈辱,瞬间红了眼眶。
冯程程猛地挣开韦护的手,后退一步,指着韦护的鼻子,声音又急又颤,却满是愤懑:“韦护!你血口喷人!你自己天天在外面鬼混,竟疑我在外头有野男人?你良心被狗吃了不成?”
“我血口喷人?”韦护被冯程程的反驳激怒,胸膛剧烈起伏,攥紧了拳头,狠狠拍在案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那你为何最近都不让我近身,还有什么理由拒我于千里之外?!说!是谁?我这就一剑攮死那奸夫,再一剑攮死你这不守妇道的贱妇,省得你丢我韦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