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放得极轻,换了两回温热的帕子,指尖隔着绵软的棉帕细细按揉,力道分寸拿捏得刚刚好,酸胀坠痛的感觉竟真的散了大半。
绿珠脸颊泛红,有些羞涩的点点头,软声说道:“少爷你的手法越来越巧了,敷完竟舒服了不少。”
张锐轩闻言眉梢一挑,带着几分得意傲然道:“无他,唯手熟尔。”
这话一出,绿珠先是一愣,随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抬眼斜睨着他,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少爷你这是在炫耀自己孩子多,还是女人多?竟练出这般手熟的本事?”
张锐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顺嘴秃噜的话被曲解了,顿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哭笑不得地解释:“不是……我这是想起了《卖油翁》里的典故,哪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绿珠瞧着他难得窘迫的模样,笑得更欢了,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蹭了蹭,软声道:“哦?原来是卖油翁的典故?那少爷倒是给我讲讲,是怎么个手熟法?”
张锐轩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低头便吻住了她笑盈盈的唇瓣,把绿珠未尽的打趣都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