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胆见徐立三进来,立刻迎了上来说道:“三哥,带着一起发财吧!”
徐立三也不绕弯,大步走到赵大明面前,伸手拍了拍赵大胆的肩膀:“别说三哥不给你机会,你不是一直想搭伙分一杯羹吗?只要你能把密金顺顺利利带出去,往后每次分利,都算你一股,绝不亏待你。”
赵大胆目光扫过工棚外巡逻的兵丁,又落回徐立三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真的吗?三哥,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三哥!只是这如何分法?”
“三哥亏不了你,我们原来三个人,一个炼金,一个溶金,一个销金,如今加上你,二一添作五!”
赵大胆心中盘算,自己刚入伙,不能要的太多,等这条路熟练了,就抛开他们自己单干。
徐立三接着说道:“别怪三哥没有提醒你,如今风险很大,张督主弄了个什么探测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鬼。”
“道上规矩我懂,三哥放心,我爹从小就教导过,好汉做事好汉当。”
原来,库吏偷金,风险很大,也不是百分之百成功,就约定,生死各安天命,这是祖上传下的行规。
若是自己失手被擒,绝不攀咬任何一人,自己领死便是,若为了活命揭发同伙,便是自绝于库吏行当,往后天下库吏,人人得而诛之,连祖坟都得被刨了。
赵大胆顿了顿,指尖捻了捻衣角,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赵大胆,家族世代为库吏,这行规刻在骨子里。
你若信我,我便去试,但丑话说在前头,我出事了,我绝不连累你们,可是后事你们也得帮我善后。”
徐立三见赵大胆这般干脆,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胸口:“好!够爽快!我就信你这库吏世家的本事。明天你准备好,我把密金给你。
若是成了,以后就大秤分金;若是失败了,汝妻子我自养之,勿念。”
赵大胆缓缓点头,眼底的犹豫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冷硬的坚定。
赵大胆拿起墙角的工具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沉声道:“我这肚里藏金的手艺,练了二十多年,十几两银子都能稳藏,密金更小,更不在话下,明日我便去试,你们只管等我好消息。”
徐立三见他心意已决、底气十足,又再三叮嘱了赵大胆几句行事小心、切莫急躁,便转身匆匆离去,生怕在工棚里逗留太久惹人怀疑。
待到徐立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赵大胆脸上的郑重与决绝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按捺不住的得意与轻蔑。
赵大胆斜靠在木柱上,望着徐立三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压低声音喃喃自语:“一群胆小鬼,干大事而惜身,这点风浪就吓得魂不守舍,活该一辈子在矿上卖苦力,活该我发财。”
话音落罢,赵大胆又轻蔑地嗤笑一声,抬手慢悠悠摩挲着自己的小腹,指尖带着十足的笃定,眼神倨傲地扫向炼金房外那正在施工的防盗道闸,心底满是不屑。
赵大胆撇了撇嘴,暗自冷哼:什么金属探测仪,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是张督主拿来唬人的玩意罢了,一个没血没肉的死物,还能有通天本事?
我赵大胆就不信,它还能穿透人的皮肉筋骨,晓得我肚子里藏了东西!这肚里藏金的手艺,是库吏世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活命本事,历经多少代官府严查都没出过差错,岂是这么个新奇物件就能破的?
老祖宗的技艺绝不能砸在我赵大胆手里,此番我不仅要借着这本事赚够银钱,更要守住这份祖宗的技艺,明日一试,必定马到成功!
赵大胆攥紧拳头,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狠厉,转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拿起一旁的工具,装作寻常做工的模样。
可赵大胆心底早已盘算好明日的计划,只等徐立三送来密金,便要闯过那道闸,狠狠赚上一笔,也让那些胆小如鼠的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
与此同时,张锐轩看着绿珠问道,怎么样,我的管家婆,账目理的怎么样了。
绿珠看向张锐轩摇了摇头,这次来主要是当年张锐轩在扬州收的盐商的女儿,万文文,万婷婷,李瓶儿,全柔,钟媚,还有陈美娟和樊氏,虽然算账是不差。
可是各个产业负责人请的账房先生也不差,表面的收支平衡是做的明明白白,绿珠她们眼睛的熬干了,也看不出一点问题来。
绿珠说道:“去年的账我们都核对过来,没有问题,可是又感觉哪里总是不对,可是又查不出出来。妾身愚钝,还请少爷指点迷津。”
张锐轩揉了揉绿珠的脸颊说道:“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抱大腿了。”
这几十天,张锐轩也会关注一下绿珠她们对账流程,看着她们只是统计收支平衡,就知道没有用,不得其法。
张锐轩虽然不是后世审计专业,可是作为一个大学生,还是动一些审计皮毛。
张锐轩笑道:“别忙活了,先好好服侍一下少爷,少爷一开心了,说不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