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真经。”
绿珠被张锐轩调侃得脸颊绯红,杏眼圆瞪故作嗔怒,轻轻跺脚后,伸手推着张锐轩的胸膛,娇俏地将人扑倒在软榻上。
俯身撑在张锐轩身侧,乌黑发丝垂落,扫得他脖颈阵阵酥痒,咬着粉嫩唇瓣,眼底漾着委屈水汽,软糯又娇嗔地轻捶他肩头:“少爷你好狠心,明明一早看出我们查账法子错了,看着奴婢们日夜熬眼,累得头昏脑涨走弯路,竟憋着不说,就等我们来求你,存心看笑话不是?”
绿珠说话时馨香气息拂过耳畔,全然没了平日打理账目的干练,只剩撒娇邀宠的小女儿态,还故作气恼拧了拧他衣袖,腮帮微鼓,娇憨又无半分真怒。
张锐轩躺在榻上低笑出声,伸手揽住绿珠的腰肢,指尖摩挲着衣料,语气戏谑:“这会儿怪少爷狠心了?方才是谁冥思苦想不肯服输?不让你们多熬几日,怎知少爷的法子金贵?”
绿珠羞恼却无力反驳,将脸埋在他肩头轻轻蹭着,声音软得发嗲:“少爷就会欺负奴婢,我们一心想理清账目,可账房先生做得滴水不漏,实在摸不着头绪。别逗奴婢了,快把查账真经教我们,好不好?”说着轻轻摇晃张锐轩的胳膊,满眼期盼望着他,方才的娇怒尽散,只剩满心依赖与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