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石!是中央的领袖!是百万大军的统帅!你一个小小军长,拿什么逼他?!”
张阳看着他:
“杨军长,我们七个人,二十多万兵力,能不能逼他?”
杨森一噎。
邓锡侯连忙道:
“哎呀呀,张军长,这话可不能乱说。逼江抗日,那就是造反!那是要掉脑袋的!”
张阳点点头:
“我知道。可邓军长,咱们不造反,江石就不会要咱们的脑袋了吗?”
邓锡侯愣住了。
张阳继续道:
“诸位军长,你们想想,江石这次来重庆,是来干什么的?是来帮咱们剿匪的吗?不是。是来夺咱们的地盘、吞咱们的部队、把咱们一个一个吃掉的!”
他站起身,声音提高了几分:
“贵州王家烈,当初不也是听他调遣、配合中央军剿匪吗?结果呢?部队打光了,地盘没了,人被撤了。现在王家烈在哪儿?在南京,当个空头委员,天天看人脸色!”
刘文辉冷冷道:
“张阳,你说这些,我们都晓得。可逼蒋抗日,那是造反。造反失败了,是要灭九族的。”
张阳看着他:
“刘军长,您说得对。造反失败了,是要灭九族的。可您有没有想过,咱们不造反,就能保全吗?”
刘文辉沉默了。
张阳环顾一圈:
“诸位军长,咱们现在,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了。江石是刀,中央军是刀。咱们不反抗,就只能等着被一刀一刀割。反抗,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杨森咬着牙:
“可……可逼蒋抗日,怎么逼?咱们在重庆,他在重庆。咱们能干什么?把他抓起来?”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抓起来?
抓江石?
那可是中央的领袖!是委员长!是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