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听着他们讲述,自然不会告诉他们那两个神秘人就是自己和藤原雅序,心中也好笑,当时自己看着别人的时候,觉得别人是神秘人,而别人看着自己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是神秘人,大家都是对方眼中的神秘人。但面上仍装着震惊地问:“那么说来,那两个神秘人的武功就真的是深不可测了,他们又到底是敌是友呢?”
三个波斯人摇了摇头说:“那两个神秘人的武功确实非同小可,至于说是敌是友,这个就真的不知道了,希望是朋友吧……”
陈禺见三名波斯人摇头时神色恳切,正想说些安慰的场面话,但立即想到事情不对。两日前去岛津义潮府邸大闹这样大的一件事情,难道这些波斯人私下没有向他们的首领报告过?就算你们是今天才碰上,那么刚才自己去找云海月,送走初代的时间,也够你们说好几遍了。为何他们的首领用得着现在才问?也是一瞬间,陈禺立即想明白了。是了,人家一方面想表示友好交待自己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暗示,说自己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要胡编乱造。不过你们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却未必知道那两个神秘人是谁吧?
刘先生继续把当天的事情说完后,那个首领才说:“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也难为诸位了。”说完望向陈禺和云海月。
陈禺抢先说道,“有幸见到几位高贤,还未曾请教?”
云海月何等聪明,忽然见陈禺抢过话头,知道他肯定有所暗示。立即回想刚才双方刚才说的话,随后也想到波斯人首领询问当日事情发生这个问题。
常公对二人进行了介绍,首先就是介绍自己,说自己所在的教派是拜火教。教中人称自己做常公,然后就是介绍偷袭岛津义潮府邸的三个人,三个人中领头的是刘先生,然后是冯先生,最后是那个女子叫史姑娘,这三位在教中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两位暹罗人,一位名叫昆图,另一位叫昆博,是拜火教在暹罗的两位使者。
常公介绍完自己的六个人,又向陈禺和云海月询问:“两位小朋友,既然你们是中原人,不知道你们为何会跑到扶桑来,又和岛津义潮结上梁子。”
两人早已计较过这里问题,陈禺答复:“近来倭寇猖獗,我们便想调查多些关于倭寇海盗的信息,得到其他同道的信息,让我们来留意岛津义潮,信息说或许从他这里能得到突破。不知常公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岛津义潮结怨呢?”
常公的神色平静,似乎并不对陈禺的回答产生意外。这也让陈禺更相信,常公是一早就知道岛津义潮府邸那天晚上的事情。
常公稍作沉思,望着陈禺说:“赵公子说的对,岛津义潮,确实是和海盗有关,他抢了我们教中的一件圣物,所以我们要寻回。”
陈禺和云海月听了都惊讶地“哦!”了一声,看着常公,想等常公继续把话说下去。
常公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问:“赵公子赵姑娘,你们可曾听说过何谓信仰?”
两人一怔,不知为何常公会这样一问。
常公见二人神色略显懵懂,笑道:“中土有识之士很多,先有黄老之道,再有孔孟之书,又融合发扬释迦之说,本来应该是人人皆守信仰,但却偏偏对此迷茫……”
忽然常公面色一正,问两人,“如果有人贪图你们的财物,伤害你们的友人,还侮辱你们先贤,不知你们会如何对待?”
两人这才反应,常公是要通过这样的说法激起两人心中的义愤,两人当即说道,“这样凶狠的敌人,自然不能放过,要先将其擒住,问明原因,若当真是十恶不赦,不能留他。”
常公拍手说好,“两位年轻才俊,说得对!就应该如此,岛津义潮不但打伤我们的人,抢掉我们的财物还把我们的一篇古经抢走了。”
云海月问道:“不知是哪篇古经?”
常公摇头说,“赵小姑娘问得好,这篇古经是我们教中一位先贤,在祈祷时感应天神,天神予以的训导,后来笔录在一卷羊皮卷上,教中兄弟称为《流火训斥》”。
两人先后“哦!”了一声。陈禺也知道,宗教经典本来就多不胜数,加上某些支派可能还有他们自己独有的经典。自己未曾听过《流火训斥》并不出奇。云海月知道陈禺博通经典,他都不知道,说明这门经典十分冷门,自己不知道也就不稀奇了。
常公见二人对此没有异议,继续说,“其他财物也就罢了,我们只希望能够寻回我们的《流火训斥》,让所有教众能得以安心。”
陈禺和云海月见常公说得激动,也附和道:“这个是一定的,就不知常公有什么计划?”
常公没有直接回答二人,只是略带责怪地看着,刘先生,冯先生,和史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