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急于迎回圣物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那晚上如此鲁莽也难免打草惊蛇了!我们以后的行动只怕难度剧增啊!”
陈禺回想当晚,岛津义潮为六大高手介绍情况,可见六大高手当时也是刚刚到齐。但凡六大高手少去一个,或者岛津义潮当晚就真可能被波斯人挟持了。 可见波斯人受挫,也不完全是他们鲁莽,运气也是略为欠缺。
刘先生,冯先生,和史姑娘,三人都低下头默默不语。常公见状拍了拍刘先生的肩膀说:“大家莫要气馁,据我所知,过了今晚,明晚我们就有一个大好的下手机会!”
陈禺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足利义满的晚宴,类似岛津义潮这样的人物,在足利义满的晚宴是不会缺席的,到时他一定会带走六大高手,然后波斯人对足利义潮府邸发动总攻。
果然,常公说:“明晚,足利义满会大排宴席,岛津义潮身为九州大名,当然会出席……”说到这里常公话音戛然而止,再看其他人面上均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陈禺和云海月对望了一眼,也装着很震惊的表情说:“所以我们在那个时候……”
常公哈哈大笑,“赵公子和赵小姑娘,你们也猜到了?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众人纷纷附和,夹杂着类似什么,“天助我也”,“机不可失”……之类的庆幸话语。还双双和旁边的人握手,似乎他们的计划十拿九稳的样子。
陈禺已经意识到,一切进展似乎全部都按照自己理想的方向发展,而且非常顺利。常公说的方法好像是完全是情理之中。但总觉得哪里出现了问题,只是现在还未找到问题所在。
常公,趁着大家庆幸的时候,对陈禺云海月这边在走近两步,问:“两位小朋友,到时候可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或许在岛津义潮的库房中有你们需要的岛津义潮勾结倭寇的证据呢?”
陈禺回答:“我非常想和常公一同去,但我还要回师门了解一下,当天有没有安排?”
常公故作惊讶地问:“师门?”
陈禺回答:“对啊!我们瀛洲派,就是调查倭寇海盗的事情才卷入这次纷争之中。”
常公说:“你们去岛津义潮府邸不正是好机会,难道赵公子不想把握?”
陈禺说:“机会难得,但纪律更需要遵守,我相信和宗门师长说清楚此事,他会放行的。”
常公稍作沉思说:“如果你们宗门师长不赞同你行动呢?”
陈禺说:“那我也会在明天早上一早来这里通知各位。”
常公说:“好!我信一次赵公子,希望赵公子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对陈禺一抱拳。
陈禺也对众人一抱拳:“我不会让众英雄失望的!”
众人纷纷对陈禺致敬。
陈禺对众人一一还礼,才带着云海月离开。
两人离开镇邪寺后,去到树林和城镇边缘,脱了外套,卸了易容装,打包处理好这些事物。然后再进入城镇。远远看见一队足轻,精神萎靡,走回城镇。
两人对望一眼,都知道这是刚才追云海月的其中一部分足轻。有一部分被陈禺从后点穴,另一部分追着云海月进入树林,估计也是被云海月全部点穴。现在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他们的穴道已经自行解开,但长时间穴道封闭,让他们气血不通,现在穴道虽然解开,但精神萎靡且全身乏力。
两人大咧咧地从这队足轻身边走过,他们显然没认出来。
陈禺知道,自己现在恢复原貌,只因之前的易容已经和这里的足轻发生冲突不能用,但现在还是不能和岛津义潮对视,毕竟在新宫港越狱的那次,自己实在不知岛津义潮有没有认出自己容貌,以岛津义潮这种人的能力,若被他见过,他就一定不会忘记,那天在街上和岛津义潮碰面,虽然自己遮住自己面,但仍感受到岛津义潮强大的压力。
两人回到早上去过的那个茶摊,叫来两碗清水,问了一下周边的人,知道去岛津义潮家的宾客还未出来,于是两人端着两碗清水,找了一个较偏僻的位置,一边歇脚,一边复盘今天行动。
陈禺一直都觉得和波斯人的谈话中,充满问题,那么他和云海月复盘中,能复盘出什么疑点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