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瞬间又不犯疑了,如果这对联真的就是那个“辰屿”的话,那么还到底有没有那个人?
三人相视一眼,全是疑惑。
陈禺还是说了一句,“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三人进去后,里面马上就有一个长得很水灵的扶桑的小姑娘出来招待三人,陈禺便上前交涉。
陈禺虽然扶桑语有限,但毕竟长年和倭寇打仗,自己也懂一点,加上前一段时间,经常被藤原雅序调教,现在磕磕碰碰的做一些基本交流,还是力所能及的。
一番交流后,陈禺也大概明白了,这里确实是一家贩卖工艺品的商家,几人所在的地方是,商家的陈列,和会客的正厅,后面是商家的作坊,当前正是午饭时间,所以店面上只有她自己一个再看店。
陈禺听罢,就有意无意地,把聂天青拉出来。
聂天青知道是自己该表现的时候了,就用不比陈禺好得了多少的扶桑语对那个小姑娘问道,“请问小妹妹,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秀明斋的地方?”
小姑娘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然后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把三人领到一个木雕前。
三人看着木雕,瞬间哭笑不得。木雕上雕着的是一个舞台,舞台上一个手持长枪身披盔甲,面戴面具的舞者,正单脚离地,在舞动长枪。舞台下有若干个扶桑的官员在看戏,各人都神态各异,但都是赞美之色。在舞台边还有一面帆布,上面正是写着秀明斋,三个字。
陈禺看见木雕立即想起,前天晚上,在足利义满府邸中表演《兰陵王入阵曲》的舞者,对着木雕越看越觉得像。
赵姑娘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问那个小姑娘,“小妹妹,你知不知上面的这个人是谁,在表演什么?”
那小姑娘说,“上面的舞者是日月透光斋的竹中狂四郎,这支舞是传自唐土的《兰陵王入阵曲》。”
话说到这里,三人再无异议了,秀明斋,“秀”就是“透光”的“透”去掉“走之底”,“明”就是“日月”两个字组合。
所以实质上就是让众人知道大家要找的正主是日月透光斋。赵姑娘故意问道:“这个戏班既然叫日月透光斋,为何帆上写的是秀明斋?”
那小姑娘笑道,“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请问三位是不是看中这个木雕?”
陈禺故意说,“我们确实看中这个木雕,这个木雕值多少钱,不知这个木雕值多少钱,能不能帮我们找人送去驿馆,我们可以付运输费”。
那个小姑娘一怔说,“想了想,说,这边的十来个木雕,店主都没有告知我的价格,这个得等店主回来问问。”
陈禺“哦”了一声,“说,这样吧,这是一锭银子。”说着就把一锭银子交到小姑娘手上,说:“你等店主回来就和店主说明白我们来过,看中了这木雕,我们就在城中唐宾驿馆住,你们去到找名叫王富贵的富商,说是赵姑娘的朋友想购买这尊木雕就可以了。”说罢三人走出陈列厅。
陈禺这个赵姑娘的朋友用的巧妙,赵姑娘自己听了也会心一笑,现在在聂天青听来,自然认为陈禺说的是他是自己的朋友。但王富贵听了,一定是想到赵湘凌的朋友,王富贵能想到的就一定是陈禺。
那小姑娘接过银锭,连声道谢,把三人送出去。
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足利义满的宴席上的那些艺人身上,到底这个神秘接头人是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