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敌人要冲锋了!准备战斗!”程世才大喊一声,率先跳进战壕。
战士们纷纷从泥土里爬出来,有的拖着受伤的身体,有的捡起武器,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远处,敌军的队伍发起了冲锋。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衣,端着步枪,嗷嗷叫着向嶂山堡扑来。
“打!”程世才一声令下,红军的机枪响了起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敌群,冲在最前面的敌军纷纷倒地。
但是,敌军的人数太多了,他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
“手榴弹!扔手榴弹!”政委大喊,抓起一枚手榴弹,拉燃导火索,用力扔了出去。
手榴弹在敌群中炸开了花,炸倒了一片敌军。
战士们纷纷效仿,手榴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敌群里。但是,敌军的冲锋并没有停止,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团长!敌人快冲上来了!”一个战士大喊。
程世才拔出大刀,大喊:“同志们!上刺刀!跟狗日的拼了!”
“杀啊!”战士们纷纷上了刺刀,跳出战壕,和敌军展开了白刃战。
战壕里,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红军战士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敌军殊死搏斗。有的战士被敌军的刺刀刺中,仍然死死地抱住敌军,拉响了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有的战士身负重伤,仍然挥舞着大刀,砍倒一个又一个敌人。
程世才挥舞着大刀,砍倒了三个敌军士兵,自己的胳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他顾不上包扎,继续砍杀。
就在这时,敌军的一个营长挥舞着指挥刀,冲了上来,对着程世才砍去。
程世才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在敌营长的肩膀上。
敌营长惨叫一声,转身就跑。程世才紧追不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投降不投降?”程世才怒喝。
敌营长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举手:“投降!我投降!”
就在这时,王树声带着红十一师的预备队赶了过来。他看到嶂山堡的战斗打得如此惨烈,眼睛都红了。
“三十一团的同志们,坚持住!援军到了!”王树声大喊一声,带着预备队冲了上去。
陈赓也带着十二师的部队赶了过来,李云龙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冲进敌群,如入无人之境。
“程团长!我们来帮你了!”陈赓大喊。
程世才看到援军到了,顿时士气大振,大喊:“同志们!援军到了!杀啊!把狗日的赶出去!”
红军战士们士气如虹,越战越勇。敌军的冲锋被彻底打垮了,他们开始往后逃窜。
“追!别让他们跑了!”王树声大喊。
红军战士们乘胜追击,追杀逃窜的敌军。李云龙跑得最快,他看到一个敌军士兵在雪地里拼命跑,就大喊:“站住!再跑我开枪了!”
敌军士兵吓得腿一软,摔倒在雪地里,举起了双手。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敌军的进攻终于被彻底粉碎。
嶂山堡前,躺满了敌军的尸体,雪地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程世才站在战壕里,看着满地的敌军尸体,疲惫地坐了下来。
他的胳膊还在流血,脸上沾满了泥土和硝烟,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王树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哽咽着说:“世才,三十一团打得好!你们守住了嶂山堡,守住了黄安的南大门!”
陈赓也走过来,看着程世才,竖起了大拇指:“程团长,你是好样的!三十一团是英雄团!”
李云龙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缴获的敌军钢盔,笑着说:“程团长,这次战斗,你们三十一团真是太猛了!我李云龙佩服!”
程世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都是为了苏维埃!为了乡亲们!”
徐象谦也赶了过来,看着满身伤痕的战士们,眼里充满了感动。他举起手,对着战士们敬礼:“同志们,你们辛苦了!你们是红军的骄傲!是鄂豫皖苏区的骄傲!”
战士们纷纷举起武器,齐声呐喊:“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
红四方面军总部的临时指挥所里,徐象谦手里的望远镜还带着霜气,他盯着地图上标注的“嶂山”二字,声音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宋埠的敌30师两个旅,已经钻进我们的口袋了?”
王树声刚从前沿阵地跑回来,棉裤上沾满泥雪,他抹了把脸上的寒霜,大声回话:“总指挥!没错!他们跟着我们33团的节节阻击,已经进了嶂山预设阵地!现在就等您一声令下,我们31、32团就从两翼包抄!”
陈浩手里捏着刚收到的侦察报告,“敌30师来势汹汹,四个团齐头并进,还带着迫击炮!但他们不知道,我们在五云山、西张园都布了二道防线,就算冲过嶂山,也讨不到好!”
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