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火一直这样做的目的,阮清欢从她口中打听到的,就是她的故乡江户星遭到了星核的侵袭,花火想利用阮清欢的力量助她一臂之力。
每每花火准备对阮清欢下手时,阮清欢都会让花火大败而归。
这可把花火急坏了,她是真的需要阮清欢的帮助,可阮清欢不肯来,她只好玩些脏手段,甚至感情牌都出来了,但阮清欢照样是照单全收,八风不动。
而事情的转机就出现在不久前,就是道高一尺的阮清欢遇到了真正的杀人不眨眼波尔卡·卡卡目,把她一击毙命。
这样的人对她出手,不管是对阮清欢,还是对他们都是致命的。
不幸中的万幸,是寂静领主没有补刀,杀完人就走了。
阮清欢依靠朱凰强大的体质躲过一劫,全身冒起只有将死之时才会燃起的火焰。
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阮清欢心里还是一阵犯怵。
因为是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死亡,全寰宇仅此一只的阮清欢也不知道她身上火焰燃尽之后自己会发生什么,可能自己也会跟着死去。
不死之身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时刻摧残着她的身体,为了确保自己死之后面具不落入歹人手里,阮清欢便把面具交给了稳重的老桑博让他代保管。
回忆的最后一幕就是阮清欢把面具交给了面无表情的桑博,这之后阮清欢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画面时,就是阮清欢第一次失忆时看到的景象了。
阮清欢知道,自己刚从床上醒来时看到的这一幕,应该就是死前最后躺着的地方了。
但为什么她死了,她的死讯,她的家人会一个都不知道?
她明明死在了贝洛伯格,为什么会突然在仙舟。
据她所知,在自己失去意识死亡到涅盘这一段时间里,足足有一个星期的空白期,这段时间她去做什么了?
阮清欢的大脑传来刺痛,头痛欲裂,抚摸着太阳穴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第一个问题。”阮清欢小口快速的呼吸,“你怎么向我证明你口中所说的魂作物真实存在,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这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老桑博闷声笑了,“悲悼伶人整日以泪洗面愁眉苦脸,假面愚者成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我们和他们都不一样,我们是人偶,喜怒哀乐都不形于色。”
喜怒哀乐都不形于色?
阮清欢看向老桑博,扫描着他的表情,道:“你不也是人偶吗,冷酷在哪?”
“老大,你没发现你也一点都不冷酷吗?”
阮清欢抿了抿唇,桑博继续说了下去。
欢愉派系成员的所有力量几乎都来自于他们所获得的面具,换而言之,如果没有面具,那命途行者就等同于一个普通人。
但他们在获得面具的同时,自身的性格也会被面具的人格所覆盖,也就是所谓的“第二人格。”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戴上面具才会影响性格?”
“那你的面具呢?”
“我的面具为了保护老大你的面具被花火拿走了啊。”桑博露出很命苦的表情。
“花火也不傻,肯定知道面具在我这里的,但她不知道我藏哪里了,为了逼迫我交出你的面具,把我的拿走了。”
说到这,桑博又顿了一下,再次确认周围没人在听后,茅塞顿开道:
“老大,你来到这里,应该也有花火在暗中作祟吧?”
“下一个问题,我的死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飞霄,我阮娘她们都不知道呢?”
“老大,我们是人偶。”桑博开口道。
“知道啊,然后呢?”
“老大是你亲口说的,人偶没有父母,我们中的所有人,平时都时刻戴着面具,没有公开过,也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身的。”
阮清欢:“……?”
“至于飞霄将军,这就是老大你的私事了,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也没有想把自己事情告诉她们的意思。”
不过桑博好像知道点东西,隐隐之中他察觉到阮清欢好像并没有很喜欢她的爱人。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死之后会出现在我家,而不是贝洛伯格,你们把我抬回去的?”
“没有的事。”桑博说。
“老大你当时的状态是濒死,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或者说必死无疑了,但把面具交给我之后就一个人消失了。”
“我以为老大你是找了一个没人在意的角落里结束了,但看老大你现在活着又失忆了的情况,应该是没有死在贝洛伯格。”
阮清欢抬头看他,桑博好像还有话要说。
“死家里了。”
阮清欢:“……”
末了,桑博终于露出一个燃尽了的表情,又一次变成了那个游走于上下城区的流浪商人,他眯着眼睛,露出一个见牙不见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