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是你让我保管的东西,现在就还给你吧。”
桑博说这句话时,说出了“老奴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的意味。
阮清欢接过了面具,看着面具上一道道的裂纹,心情复杂。
……
她们要走了。
说是来旅游,没想到意外收获了不少的苦头。
但同时也结交了很好的朋友。
bro妮娅和希儿的关系依旧坚硬,但从那天bro妮娅摔倒希儿扶她回去之后,已经擦出了些许的火星子。
最后要分别的时候希儿带bro妮娅又去那天她们一起看星星的地方采风了。
阮清欢带着飞霄,去偷看有没有情况。
最后偷看到的情况是没有情况,这俩人处起来还是很拧巴。
希儿一个像是直女一样的人不知道说什么,bro妮娅也不好太主动。
两个人坐在地上,靠在一起看星星,连手都不敢拉。
bro妮娅问希儿你觉得我怎么样怎么样,希儿问bro妮娅你觉得我怎么样怎么样。
阮清欢和飞霄在后面偷听的肚子疼。
也希望她们两个将来如果在一起了,能走的更长久吧,阮清欢衷心祝愿着。
她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飞霄继任曜青将军的纪念日,不想让飞霄的工作抢了她们结婚的风头,所以她们打算上午举行纪念日,下午再举办一个盛大的结婚典礼。
要是普通新人,一天走这么多流程,大概会被逼到去上吊,但对飞霄来说,这就是曜青将军的一天。
距离婚礼还有五天的时候,阮清欢已经把新娘的全部要学都参悟了,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她能休息,飞霄不行,飞霄还得上班,她的婚假在一百年前就用过了。
“晚上我可能会回来晚一些,你先睡,别等我了。”
阮清欢点点头,“知道了,你和貘泽椒丘他们在一起,别出事。”
飞霄很享受这样的关心,她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一下阮清欢的唇,然后才出门离去。
阮清欢一边跟知更鸟打着电话,一边对着宾客名单,现在她才知道,婚礼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事情,好在她这一辈子就这一次,也就累这一次了。
好不容易把宾客名单对完,电话那头的知更鸟都睡着了,阮清欢能听到小鸟均匀的呼吸声。
她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十点了,她还没回来。
阮清欢其实很想等她,但她自己都快睁不开眼了,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阵天人交战,洗澡,睡觉!
洗完之后阮清欢擦着头发回到卧室,余光却看到了一个水晶球。
那颗水晶球摆放的位置,曾经是她面具的所在地。
回来之后,阮清欢就把她的面具放在了家里一个不显眼的小角落里吃灰。
因为没用,面具好像坏了,拿着一副破碎的面具,阮清欢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只好放在家里充当装饰。
但此刻的水晶球吸引了她的注意,阮清欢走过去,拿着水晶球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放在了一边。
一样的平平无奇,没有卵用。
但阮清欢放的太随意,没有放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家地板是白色是,水晶球是透明的,阮清欢没看到水晶球滚到哪里去了,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是桑博辛苦保存下来的,不能丢啊。
阮清欢两双眼睛找了半天都没看到水晶球在哪,最后只好跪在地上,一点点的摸索。
所有地方都搜过之后,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黑暗的床底,不会掉床底下了吧?
阮清欢爬进床底下,打开手里的手电,往床下照了一下。
黑暗的床下立刻通透了,阮清欢看到了那个水晶球。
“果然在这里啊!”阮清欢惊喜叫道。
阮清欢一激动,就要站起来,但现在半个身子都在床下,于是“咚!”的一声,她的脑袋撞上了床板。
水晶球也再次摔到了地板上,碎裂开来。
……
阮清欢倒吸一口凉气,“好疼啊……”
她疼的龇牙咧嘴,地上的水晶球却再次消失了。
突然,阮清欢的动作停住了。
大片大片的记忆如电影般从她眼前闪过。
从一百年前阮娘生日那天开始,她怎么见到飞霄,然后怎么决定去匹诺康尼,怎么决定成立魂作物,所有的画面,如一个超长的身临其境电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阮清欢愣在地上,没有了新的动作。
“娘亲,你在干什么?”一道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听到狐的声音,阮清欢回过了神,她拍拍身子,体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刚刚听到动静了,声音还不小,怎么了吗?”狐看着她道。
阮清欢看着狐,就这么看着狐,看了一会儿才道:
“狐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