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气急,可她又不能在这个点把阮清欢赶出去,她也只好躺了回去,安静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你出来,飞霄知道吗?”
“知道。”
“那她也知道你来本座这里了?”
“不知道。”
符玄左思右想还是不明白,“那你赖在本座这干什么?”
“包括之前,你如果真气不过飞霄,回你老家不可以吗,非要待在本座这个社畜家里作甚?”
之前阮清欢一直闭着眼,闻言,她睁开眼睛,看着昏暗的天花板,道:
“之前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告诉你,现在我能和你好好聊一下了,太卜大人有兴趣吗?”
符符一愣神,把身子侧了过来,“你还有什么秘密,都悉数说与本座听听吧,以免夜长梦多。”
要细数阮清欢的秘密,那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真说不完,阮清欢眨眨眼,道:“你想听什么?”
“我可以提问吗?”
“可以。”
“首先,回答一下当年你怎么想的,突然喜欢上飞霄了?”
这是符符最关心的问题,也是迄今为止的寰宇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就知道符符会先问这个,阮清欢轻叹一口,道:
“符符,就以你的眼光来看,当初我不顾阮娘的阻拦选择飞霄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要问这个可扯太远了,毕竟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人甚至无法共情十分钟前刚吃饱饭的自己,成熟如现在的符太卜,也说不出个和当初年少无知的符玄百分百相似的答案出来。
符符按了按太阳穴,道:“嗯……就……很好看?然后未来可期,发展空间很大?”
阮清欢闻言无言的笑了笑,转过头,幽幽的和她对视:“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嗯?我当初怎么说的?”
“我记得,当时我告诉你说我喜欢飞霄,你说飞霄不是好人,她不会是合格的妻子,不会是合格的母亲,活该单身一辈子,哪个女人嫁给她都是青光眼加白内障,说完以后,你还抱了抱我,说要带我去丹鼎司看看眼睛,实在不行去找博识尊赐你一只。”
“想起来了吗?”
符符摇了摇小脑袋瓜。
“稀碎,白费,两个白痴凑一对,扶贫精准定位,物种相悖,纳努克流泪,反胃,受罪,天台两位,你眼瞎!她也配?听的我心力憔悴,你俩就该给我磕头谢罪,再赔我点医药费。”
阮清欢又来了一段符符当时的原话,道:“这还没想起来,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符符:“……”
不用了,符符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有这回事。
牵一发而动全身,妈耶,这下符符当年的爆典语录也全想起来了。
一想起来就尴尬的脚趾扣地,要不是被正主看着,符符都想直接缩在被窝里原地cos“蛄蛹者”。
符符十分的心虚,心虚的看了阮清欢半天,才弱弱的开口,道:
“阮阮,本座承认当年的话语有些尖锐,但现在,你能原谅本座……能原谅我不?”
阮清欢笑了笑,道:“可以啊。”
符符震惊了,“这么爽快?”
“嗯。”阮清欢轻声嗯了一下,“因为你说的都对,我也这么觉得。”
“啊?”
“我也觉得飞霄有病。”
这句话才是真的震到符符了,“那你还和她结婚,阮清欢,你脑袋被星槎撞坏了吧?”
“不算被星槎撞坏了,但跟被星槎撞坏了差不多,自从那天之后,我的意识就不完全属于我了。”
“什么意思?”符符坐起来了,把身上的浴袍好好的穿在了身上。
阮清欢也跟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随着意念一动,掌心火焰跳跃,出现了一张白色面具。
那是她的面具。
“这是……”符符见多识广,认出了这幅面具的款式,“魂作物?”
“嗯。”
“你是魂作物的人?”
符符对阮清欢的认知又一次刷新了,“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顿了顿,她又飞速抓到了重点,道:“不对,你之所以性情大变也是因为这个吗?”
阮清欢点了一下头,给符符细细道来。
众所周知,在欢愉星神的阿哈的手下,一共坐拥着两大派系,其一为假面愚者,其二为悲悼伶人。
这两大派系之间的差异也很明显,愚者,通过寻欢作乐获得欢愉来取悦欢愉星神来获得星神的赐福,在命途中越走越远。
悲悼伶人,通过一身的反骨来激起阿哈获得乐趣的欲望,从而走向吃苦的道路,获得赐福。
而近百年来,在这两大派系之中,诞生了一个新的派系,就是魂作物。
没人知道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