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和玄武也看着他,目光中有期待,也有审视。
麒麟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卷轴。
“他们有三个,我们有五个——”
“不。”青龙打断他,“他们三个,你一个。”
麒麟彻底愣住了。
“大哥——”
“五行之术,相生相克。他们三个,一个御水,一个控火,一个控土。”青龙一字一句,“水、火、土,正好对应五行之三。你若能用金、木二力,配合自己的土行,以相克之道破之,就能赢。”
“若不能呢?”
青龙没有回答。
白虎咧嘴一笑:“那就我们上。但那样的话,你就永远只是‘继承者’,不是‘五行使者’。”
麒麟沉默了。
东方,第一缕阳光刺破云海。
他握紧卷轴,迎着那光,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去。”
十七、海战:青岛外海
五月十七,凌晨两点,青岛外海三十海里。
三口楼南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带着腥味的海风。
他身后,海水自动分开,形成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空洞。他站在空洞中央,脚下踩着海水凝成的台阶,如履平地。
“华夏的海防,不过如此。”他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海水骤然涌动,在他身前凝聚成数十支水箭,每一支都有手臂粗细,箭头锋锐如冰。
“先送你们一份见面礼。”
他双手一推,水箭破空而出,朝青岛方向激射而去。
就在这时,海面忽然静止了。
那些水箭飞到一半,骤然停滞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三口楼南瞳孔一缩。
一个年轻人从海面上走来。
是真的“走”——脚踩海面,如履平地,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绽放出一圈金色的涟漪。
“御水之术?”年轻人开口,“巧了,我也会一点。”
他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那些水箭瞬间调转方向,箭尖齐刷刷对准了三口楼南。
“你——”
三口楼南话音未落,水箭已至。
他仓促间凝出一道水墙阻挡,但那些水箭穿透水墙,如同穿透一层薄纸——不,不是穿透,而是融合。那些水箭与水墙相遇时,竟然直接“同化”了水墙,将它们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这是……五行相生?”三口楼南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御水之术在对方面前,就像小学生遇到大学教授。
年轻人走到他面前十米处站定。
“我叫麒麟。”他说,“五行使者,土行。”
三口楼南咬牙:“你是土行,为什么能用金、水二力?”
麒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五色光芒流转不息。
“因为五行之术,从来不是只能用一个。”他抬起头,“我大哥说得对,你们学的,都是皮毛。”
三口楼南怒吼一声,双手疯狂结印,身后的大海轰然炸开,数十道水柱冲天而起,化作无数水龙朝麒麟扑去。
麒麟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说了两个字:
“法天象地。”
他的身形骤然暴涨,瞬间化作十丈高的巨人。那些水龙撞在他身上,如同撞在礁石上,碎成漫天水雾。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三口楼南,像抓一只蚂蚁。
“你师父没教过你吗?”麒麟的声音如雷声滚过海面,“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学的是御水,却不知道水最怕什么。”
三口楼南在他掌心里挣扎,却发现浑身无力——麒麟的掌心里,五行之力正在抽离他体内的水分。
“水……最怕什么?”
“最怕土。”麒麟说,“土能克水。”
他五指一收。
三口楼南的身体化作一滩烂泥,落入海中。
海面恢复平静。
麒麟的身形恢复正常大小,站在海面上,望着远处的青岛灯火,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个。”
十八、空战:厦门上空
凌晨三点,厦门,云层之上。
一只娇娃悬浮在万米高空,周身环绕着赤红的火焰。那些火焰在她周周形成一道防护罩,隔绝了高空的严寒和稀薄的空气。
她俯瞰下方,厦门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真美。”她轻声说,“可惜,马上就要黑了。”
她抬起双手,两团火焰在掌心凝聚,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如同两轮小太阳。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玩火呢?”
一本娇娃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站在她身后三米处,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虎。
“你是什么人?”
“我叫白虎。”那人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