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银票,笑道:“这沈万山倒是识时务,既赔了罪,又给足了面子。”陆承渊却摇头道:“这只是缓兵之计。沈忠带来的二十名精锐护卫,甲胄上刻的是‘玄铁抗性符’,显然是针对我们的战甲准备的。沈万山明日设宴,恐怕不只是商议合作那么简单。”
“那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陈刚问道。“不必。”陆承渊站起身,“明日我只带李明前往即可,你留在船上,加紧对战甲和弩炮的调试。沈万山若真想动我们,绝不会选在沈府设宴这种场合——他要的,是摸清我们的底细,以及确认与我们合作的利弊。”
夜色渐深,泉州港的码头渐渐沉寂下来,但关于“京城商队战甲扬威”的消息,却已在港内传遍。东码头的一间密室内,圣地的眼线正将一枚传信玄符递给沈明:“大公子,玄械司的战甲战力远超预期,沈万山已决定亲自出面,明日将在沈府设宴款待陆承渊。”
沈明坐在阴影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符文玉牌,脸色阴沉:“父亲果然还是偏向沈暗。不过也好,让他去试探玄械司的底细,我们坐收渔利。”他将玉牌扔给眼线,“明日沈府设宴,你想办法混进去,摸清他们的合作内容,尤其是关于黑水沟的部分——玄灭长老那边,还等着我们的消息。”
眼线接过玉牌,躬身应下:“属下明白。”身影一闪消失在密室内。沈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西码头的方向,“玄械司……沈家……圣地……”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东域的浑水,是该好好搅一搅了。”
“玄威号”的指挥舱内,陆承渊正与沈暗派来的亲信对接黑水沟的海图。海图上用红色标记出了玄灭舰队的布防位置,还有一处用虚线标注的隐秘水道:“这条水道只有沈家的老船工知道,能直接绕过玄灭的防线,抵达寒渊附近的浅滩。”亲信低声道,“二公子特意嘱咐,明日家主设宴,可能会试探大人的底线,还请大人多加留意。”
陆承渊点头,将海图收好:“请转告沈二公子,明日我会把握分寸。合作之事,对我们双方都有利,我不会让他为难。”亲信拱手告退,陆承渊则站在窗前,望着沈府方向的灯火。明日的沈府之宴,既是合作的契机,也是新的博弈场。而他与玄械司的战甲,已用实力在东域站稳了第一脚,接下来的棋局,该由他来主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