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林秋月可说了,今年是知青下乡的第一年,女知青们回不去家,林秋月想请几个好闺蜜上门一块吃顿年夜饭。
鱼快吃完了,还剩一条,虾也没了。
周锐有点想念林场的福利了,为什么林场的货车就不能再去一趟海边呢。
算了,要不宰一只鸡吧。
周锐看着笼子里仅存的两只鸡,然后又看了眼站在屋顶的大白。
算了,都宰了吧,让海东青也过个好年。
虽然海东青会自己去后山寻摸吃食,但过年了好歹让它休息一下。
等林秋月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周锐正在厨房给母鸡拔毛,旁边还放着许多正在解冻的肉。
“周锐,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趁着几个娃娃还没起来,林秋月这会有空,想着帮周锐做点什么。
周锐歪头想了想:“你去地窖里拿些白菜和土豆上来吧,做菜用得着。”
“嗯。”林秋月应了声,正要走,不过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
“周锐,雁儿在我们家待两天了,今天过大年,我们不给送回家吗?”
周锐头也没回:“不送。我自家的闺女,送什么送?”
林秋月听到周锐有些无赖的话不禁有些无语。虽然小雁儿很可爱,但也不是自家霸着不还的理由吧。
赵大柱家今天也起得很早,两口子这会正忙着炸肉丸子和油炸糕,算是难得奢侈了一把。
“杏花,今天这大过年的,我总感觉我好像忘了啥事。”
王杏花正坐在小板凳上专心地团着丸子,闻言,抬头看了眼赵大柱。
“忘啥了?是酱油没买还是醋忘拿了?”
赵大柱挠头,有些疑惑:“都买了啊。我想想……你说的东西都买了的,就连初二看老丈人的礼物我都买了。”
“那就是买全了的,没忘。你别疑神疑鬼的。”
“不对,就是好像有件事给忘了。可是……是什么呢?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柱子。”院子里传来了叫喊声。
“哎,娘,我在厨房呢。有啥事?”
声音很熟悉,赵大柱一听就知道来人是谁。这是他娘的声音,听着中气十足,算是调养得不错,胃部没再犯病。
“我是来给你们送些粘豆包,家里做多了,我给你们分一些。”
赵母挎着一个篮子就走了进来,掀开上面盖着的一块旧布,下面叠放着几层的粘豆包。
赵大柱看了一眼,表情略带着些喜意,又有些意外。
“娘,你拿这么多粘豆包来,不怕嫂子闹腾?其实娘你不用给我们送的,我这有很多吃的,您看,我正在炸丸子和油炸糕呢。”
赵母闻言,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把篮子放在了灶台上。
“你也别怪你爹心狠,把你给分了出来。你那嫂子你也知道,自从她进了家门,家里就闹得不可开交。”
“你单立门户,至少眼不见心不烦,不用每日里为了些琐事闹得不可开交。”
赵大柱捞起一笊篱的肉丸子,放进面盆里。
“娘,我知道的,我没怪过您和爹。只是我大哥……”
赵大柱沉默了片刻接着道:“我记得我哥小时候可疼我了,可是自从我嫂子进门后……”
“唉……”
赵母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王杏花还在忙活,于是开口问了句。
“杏花啊,我大孙女呢,还在睡着吗?”
“啊?哦,哦。对了,赵大柱,我大闺女呢?”
王杏花被赵母突兀地问了句,然后有些错愕,感觉自己好久都没见到闺女了。
赵大柱这个时候一拍脑袋:“我说我总感觉忘了什么,原来是我闺女还在锐娃家呢。”
“我说这个锐娃子,这两天都没上我们家来,原来是霸占了我闺女,都不带还的。”
赵大柱这话说得一点都不亏心,仿佛忘了这两天,两口子在炕上喝着小酒,感叹着没有雁儿打扰的悠闲日子。
“你这孩子,这大过年的还麻烦人家锐娃,还好意思说。”
赵母手掌轻轻地落在赵大柱背上,对这两口子有些哭笑不得。
她也听王杏花提过几嘴,说是跟周锐一家关系很好,但也没有让人大过年的帮家里带闺女的道理吧。
“不行,我得赶紧把小雁儿给接回来。锐娃那臭小子我知道,我不上门,他指定不会把我闺女送回来的。”
看着赵大柱急匆匆地出门,赵母看了眼还在油锅,轻叹了口气,接过了赵大柱留下的笊篱。
赵母看看油锅里浮起的丸子,又看了眼王杏花。这小儿媳平时看着挺稳重的,怎么自己不在身边,两口子都有些放飞自我的感觉。
周锐这会正在村里晃荡,主要是刚才包饺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