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可不行,再闷下去大家都要变成生锈的齿轮了!”星马豪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我听场地管理员说,后山的森林里有间废弃的老木屋,据说以前是一位老赛车手的住处,后来他在比赛中出了意外,那屋子就再也没人敢去了,还有人说半夜能听到里面有赛车引擎的声音呢!”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恐怖故事里的腔调,“听说啊,有一次几个探险的人进去,刚推开门,就看到一道黑影从窗户飞出去,像、像赛车的影子一样!”“哇!真的假的?”藤吉瞬间来了精神,原本耷拉着的肩膀立刻绷紧,眼睛瞪得溜圆,“那我们今晚去探险吧!就当放松一下!”阿吉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很快调出了那片区域的卫星地图,“木屋位于森林深处,距离基地约三公里,周围没有监控,不过地形相对平坦,安全性应该没问题。”星马烈翻了翻笔记本,确认接下来半天没有训练安排,便点了点头,“可以去放松一下,但必须集体行动,保持通讯畅通,不能单独行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里的鹰羽龙。他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不近人情的高冷少年。听到“废弃老木屋”“黑影”这些字眼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指节微微收紧,原本平稳的呼吸也顿了半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在北海道听村里老人讲过的鬼故事,那些关于森林、老房子和不明黑影的情节,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二郎丸正坐在他身边,抱着一个三角箭的模型把玩,听到大家的讨论,立刻兴奋地拉着鹰羽龙的衣角,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期待:“哥哥,我们一起去吧!我想和大家一起探险,说不定还能找到老赛车手留下的零件呢!”他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鹰羽龙缓缓睁开眼睛,深绿色的眼眸扫过队友们期待的眼神,尤其是弟弟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怎么能在弟弟面前露怯?更不能让队友们觉得自己连一间老房子都害怕。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不过是间年久失修的木屋,所谓的异响大概率是风吹动木板产生的,影子也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没什么好怕的。”话虽如此,他握着背包带的手指却悄悄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耳根都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傍晚六点,夕阳的余晖将森林染成了暖橙色,大家在基地门口集合,每个人都背着简单的背包——星马烈带了指南针、手电筒和急救包,还特意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对讲机;星马豪揣着一把多功能军刀,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藤吉穿了一身专业的户外探险服,脚上是价值不菲的登山靴,背包里还装着红外夜视仪;阿吉则带着平板电脑和充电宝,随时准备调取地图和数据;鹰羽龙背着自己的工具箱,里面除了常用的工具,还多放了一把折叠锯和几节备用电池,他特意将三角箭的模型放进了背包外侧的口袋里,仿佛这样能多一份安心。二郎丸穿着小小的冲锋衣,手里攥着一个荧光棒,紧紧跟在鹰羽龙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出发前,星马豪突然拍了拍鹰羽龙的肩膀,坏笑着说:“喂,冰块脸,要是害怕的话就说一声,我可以保护你哦!”鹰羽龙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幼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豪的调侃,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走进森林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缓缓笼罩下来。起初还能借着天光看清道路,可越往里走,树木越茂密,枝叶交错在一起,像一把巨大的伞,将月光也遮挡得严严实实。星马烈打开手电筒,一道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布满落叶的小路。森林里格外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在空旷的林间回荡,显得格外诡异。脚下的落叶厚厚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让人心里没底。二郎丸紧紧拉着鹰羽龙的衣角,荧光棒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他小小的脸庞,“哥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