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不急。
第二天。
伊万诺夫先开口。
“林先生,我方认真研究了贵方的方案。五五可以,但有一条,开发年限。我方建议,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后,所有设施归我方所有。”
林必果放下笔。
“二十五年?伊万诺夫先生,你怕不是从来没有从事过油田开发方面的工作吧?
一个油气田从勘探到投产,至少需要十年。二十五年,我们刚回本,就要交出去?这不合规矩。”
伊万诺夫靠在椅背上。“那林先生的意思呢?”
林必果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年。”
伊万诺夫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五十年?林先生,这不是合作,这是占领。这是殖民主义时期丧权辱国的租界条约。”
林必果摇摇头。
“租界是99年,我们是开发,是共赢。五十年,我们才能回本,才能盈利,才能把技术教给你们。五十年后,你们什么都有了,我们什么也不带走。这才叫双赢。”
伊万诺夫沉默了很久。“四十年。不能再多了。”
林必果想了想。“四十五。不能再少了。”
伊万诺夫也想了想。“四十二。折中。”
林必果笑了。“四十五。多三年,少三年,对你们来说没什么。对我们来说,是命。”
伊万诺夫没有笑。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四十五就四十五。但有一条税收方面我方建议,资源税百分之十五,所得税百分之二十。”
林必果翻开本子。
“太高了。资源税百分之十,所得税百分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