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拿起怀里的信号枪,朝天打了一发。
红色的光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升上了安仁坊的夜空,在最高点爆开,照亮了方圆百步内的屋顶和巷道。
那道红光还没熄灭,汴梁城内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几乎同时升起了同样的红色信号弹。
一道。
两道。
三道。
夜空被一条条红色的尾烟撕开了口子,从内城的安仁坊到外城的通津门,从北面的封丘门巷到南面的蔡河沿岸,红光此起彼伏。
每一道红光的下方,都有一队端着枪的神机营士兵正在踹开一扇大门。
赵香云收起信号枪,嘴角牵了牵。
“三十四家,一家不少。”
她翻身上了卡车副驾驶,拍了两下门板,卡车引擎轰鸣着驶出了安仁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