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蔡衙内是蔡相的亲儿子蔡鋆!他在城南十五里的蔡河渡口,带了三百庄丁和二十多匹马,就等着城里粮乱!”
李狼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拽着疤脸的领子继续往巷口拖,拖到了停在巷外的军用卡车旁边。
他从卡车上跳下来的通讯兵手里借了一支红色信号笔,在油纸背面写了三行字,塞进一个铁皮信筒里,交给通讯兵。
“送去三司衙门旧址,交给赵副官,加急。”
通讯兵接过信筒,翻身上了一匹拴在巷口的军马,蹄声踩着冻雨溅起的水花,朝北面跑远了。
宗泽的发粮没有停。
锣声还在响,百姓还在排。
但冻雨里多了一个名字,蔡鋆。
这个名字,宗泽听过。
当年他在磁州任上,就上过折子,弹劾过蔡京这个横行霸道的儿子,只是折子石沉大海,连水花都没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