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陈泽真正敞开心扉的那一刻,她才感受到,自己的人生,彻底摆脱了过去的痕迹。
哪怕,她已经在经济上,感情上,甚至是行动上,和过去的生活割裂了。
但是心态却没有彻底转化过来。
“别想那么多心事,这个世界上,需要你去认真对待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
“至于其他人?”陈泽玩味的笑道:“与你何干?”
是啊!
人从小被生活裹挟的成长经历,是能够清晰的触摸到,生活的茧,将她牢牢的束缚住了。
靠自己,很长时间里,都是没办法挣脱的。
可一旦这层茧松动了,冲破了,就是化蝶重生之日。
陈泽随后对苟经理到:“有没有好一点的香槟,给我送一瓶过来,冰酒也送两瓶过来。”
“香槟用唐培里侬可以吗?”
“金标的吗?”
这酒在酒水单上肯定不会有,魔都如今的夜场也好,夜总会和会所也罢,都不会有太高端的酒。苟经理苦笑道:“陈少,这酒是我们老板私藏的酒,就是平时朋友聚会喝的,怎么可能用金标?这个牌子年份酒,得上香江专门的酒水拍卖会上买。”
这也是一部分酒价格虚高的原因。
经销商拿不到货,酒庄和拍卖行合作,只在拍卖会的酒水专场拍卖。
这也是一部分酒价格虚高的原因。
“是普通款。”
“哈雪有吗?”
苟经理刚想说有,可耳机里传来王应龙的嘱咐:“没有,酒窖里那瓶已经开了。”
苟经理无奈的摇头,随即问:“冰酒只有雷司令,可以吗?”
说起来也奇怪,在夜场,买的最好的是威士忌和啤酒,前者容易醉,后者量大管饱。
“白兰地想试一试吗?”
“我吗?”
蒋佩惊喜的问,随后点头道:“好啊!”
明艳的笑容,连会所的陪酒小姐,都忍不住嫉妒蒋佩的容貌。
如果以前蒋佩的身上还有表演的痕迹,现在的她,却有种宛如浑然天成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