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快把我给放了,我饶不了你。”
男人被李武将一盆冰块都塞裤子里,冻的直打摆子,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对近在咫尺的陈泽,大言不惭起来。
陈泽的视线落在那张咆哮的脸上,陈泽记起来,这不是蜀地那个上一世被枪毙的,黑涩会老大吗?
“刘江。”
“康家的狗。”
连陈泽都纳闷了,自己就带着妹子出门唱个歌,就能遇到个喝酒闹事的混混,说混混有点小看对方了,对方是黑涩会头子,过几年也是吃枪子的货。
如今刚搭上大人物,正是内心极度膨胀的时候。
按照正常的手段,刘江被摁住之后,也就是在魔都的看守所关几天,罪名就是醉酒闹事。
不在刘江的地盘,没办法嚣张起来,可这家会所也不是普通人开的,哪怕没陈泽出面,刘江这家伙,也得进去教育一番。
在陈泽说出康家的狗的那一刻,刘江的酒醒了。
其实他也没喝醉,甚至连喝高都没有,就是在会所看到个漂亮妹子,想过来调戏一把。
口中说着对方是会所的小姐,其实心里明镜似的。真要是小姐,根本就不敢跑,多半是那个客人带出来的女人。
简直就是色胆包天。
至于说为什么会这么大胆子?
他在老家嚣张惯了,这会儿胆子正大的时候,哪怕出了老家,也根本就不知道收敛。
陈泽保镖没吓住他,但是一句康家的狗,却把他的魂给吓回来了。
之所以他不怕陈泽的保镖,那是因为他把陈泽当成和他一类人了,他在老家出门,也是杨武扬威,前呼后拥的一大群人。
陈泽这场面,根本就吓不住他。
四个个子都不高的男人,身上的东西被搜了出来,弹簧刀之类的零碎,掉在地上,有不少。
“这位兄弟,我刘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要不你摆下阵仗出来,我认栽!”
“你认栽?”
陈泽蹙眉的看向刘江,李武也有点为难,他心说:要在国外就好了,美利坚的安保公司有的是办法,把人给变没了。
如今在国内,想要处理一个大活人有点麻烦:“少爷,要不送矿上去?”
“家里在华夏的矿山都关差不多了,也没矿井可以用。”
“再说了,这等货色脏了手不值当,家里是做正经生意的,底线要守住,懂不懂?”
陈泽语气平静,仿佛刘江已经是一条死狗般似的,这话听在刘江耳朵里,顿时亡魂大作,他这才后悔起来,本来是来魔都办事的,没想到事没办成,命快没了。
让刘江后悔很简单。
可要是让刘江没办法后悔,就有点不太容易了。
谢三道在南亚,远水解不了近渴。
再说了,用非常手段,本来就不是陈泽考虑的问题。
就在陈泽琢磨怎么办刘江的时候,门口进来两个人,陈泽定睛一瞧,巧了,是陈潭,还是有一个应该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王家的小儿子,王应龙。
“小泽,我听说有人闹事,没伤着吧?”
陈潭之前想靠着尿遁逃跑,没想到遇到个没脸没皮的王应龙,连上厕所都要跟着。其实包厢里就有,陈潭要出门去卫生间,本来就想跑。
王应龙是真的怕,京城秦家的事,虽过去好几年了,可当时秦家差点被陈泽给拆了。
他倒不是怕陈泽,而是当年秦家的事,周安邦都下场了,小孩子闹矛盾,大人下场,太不讲武德了。
他虽然没蛊惑陈潭投资,更没有拉着陈潭下水,就是喝喝酒,联络联络感情,他别的不怕,就怕陈泽多想,认定他带坏了陈潭。
天地良心,陈潭这狗东西,需要人带坏吗?
这家伙也就是真正要命的东西不碰,除此之外,五毒俱全了。
“我没事,就是包间里有个不开眼的闯进来了,被保镖按住了,还有点不服气。”
陈泽说话间,站在了刘江的边上,正好皮鞋的鞋跟踩住了刘江的两根手指,空间里听到噼啪两声脆响,王应龙这宝宝还不知道什么,陈潭听出来了,这是手指骨头断裂的声音。
陈泽还有种莫名的低头,看向刘江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歉意,却说着道歉的话:“抱歉,没看见。”
“王哥,这是你场子,你觉得怎么办好?”
“送进去关几天?”
王应龙试探的问了两句,怎么处理刘江,他都没意见,这狗东西来他的会所闹事,还抓他花钱雇来的小明星,还真把他当泥捏的了?
可这样的结果,陈泽很不满意。
陈泽冷声道:“他刚才骂我了,我很不高兴。”
王应龙等着话茬,却见陈泽没开口,自己也是心里惴惴不安,好奇的看向自己雇来的小明星智玲,对方也很纳闷,没听出来骂人的话啊!
在弯弯和